“南柒,你说皇后娘娘她身子可承受的住吗?”要知道她家主子可是快两年没行过夫妻之礼,也不知这身子能不能受得住。
南柒有些不确定道:“娘娘年年习武,应当没事吧。”
正殿里,罗成把季辰喝过的茶杯让人端到王太医面前。
“王太医,你好好看,皇上可就是喝了这杯茶开始的。”
王太医伸手拿起闻了闻,最后用银针放进去,用那点儿余茶试毒,果然发现不同寻常之处。
“这确实有问题,想必茶被人放了药的。”
工部尚书上官振大惊失色:“这大白天的给皇上下情毒,怎瞧着不对劲呢。”
判案数年的京兆尹皱眉:“莫不是目的不是为了下情毒,而是其他毒?”
昭勇将军大惊失色:“什么,那岂不是有人要谋害皇上,那这事可大了。”
礼部尚书道:“这可得赶紧查啊,别把嫌疑人放跑才是。”
阮轻灵气的猛拍桌子:“好大的胆子,让我知道是谁,非得给她大卸八块。”
她家主子平白无故遭这一罪,绝对不能轻饶幕后之人。
罗成曾派人给太后送信,此时太后正怒气冲冲赶来。
“太后驾到。”
众人一听,连忙跪拜。
“参见太后。”
白月初扶着身穿凤袍宫装的太后到到上方坐下。
“免礼,皇帝中情毒的事情,哀家已听说,这件事让京兆尹协助大理寺及刑部彻查。”
京兆尹拱手:“是,太后。”
“御书房乃是重地,竟还能让皇帝中情毒,可见这人心思缜密,所有御书房待过的人,通通都要接受盘查。”
罗成拱手:“是,太后。”
“另外再传几个太医,把御书房每个角落都给哀家查个遍。”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直接给皇帝下情毒,这是想让他得不到解毒暴毙而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