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指向若是还不能说明什么,那么张启山就想不明白他们绕了一个圈子就偷盗这类文件和布防图的意义为什么。
这类文件他没有放到府邸的暗室里,因而他特意仔细搜索了一遍,事实也果然如此,府邸内暗室里的文件,没有丢失和翻找的痕迹。
唯一的几个痕迹,就是那几个力道并不轻的脚印。
也是因此,当日他只是令人浅浅的搜寻了一下府邸,之后便直接去往城防营了。
整整两日在城防营的搜寻任务结束后依然没有任何的线索。
这种几乎快要把他充斥入迷雾中的无力感,把他的精神压的有些过于紧绷了。
之前在日本人的追杀下带着兄弟们逃亡,他都没有这种无力感。
在步兵将府邸团团围住的时候,最外围,一位同样穿着军装,但是面上却戴着面罩的年轻副官也快步迈至张启山的身侧,“佛爷,巡逻组那边报备,这些时日,他们的夜宵几乎都被盗了,一并的还有后勤厨房组的不少锅碗瓢盆。”
来人是跟在张启山身边的副官张小鱼。
他日常常驻在城防营,因着身手不错,一直在负责练兵的事情。加上近期布防图的无故丢失,因而这几日他也都忙的脚不沾地,也是今日过来府邸这里,这才从经常跟随他出任务的巡逻三组这里知晓了一些消息。
巡逻组都是佛爷从张家带出来的亲卫,因而一般就算偶然出现点矛盾,也会自己私下里进行调解……没有什么是对练一场无法解决的。
如果有,那就是对练强度还不够,可以再加一场。
也是因此,最初巡逻三组只以为是旁的巡逻组看他们不顺眼做的小打小闹的事情。
巡逻三组是他的手下,巡逻二组是张小烬的手下。
他们两人在佛爷身边同为副官,一武一文,各有优点,加上一般情况下他们两组会一起出任务,因而相处的还算不错。
因此,巡逻三组和巡逻二组在其他队伍中,关系也亲近些。
所以最开始,不管是三组还是二组都没有将事情声张出去,还各自反思他们在哪里惹到对面了。
三组最初误以为是二组干的,之后和二组解除误会后,又认为是其他巡逻组干的,然后一致对外,看谁都像是可疑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