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站在天欢和二月红后方,身形没有丝毫遮掩的陈皮,差点原地来一个平地摔。
然而,听到锁链滑动的声音,某位圣女大人甚至还好心情的转头朝着陈皮挥挥手,一点都没有当面被人抓包的尴尬。
也是,这家伙怎么会有尴尬的感觉呢?
胆大包天,根本不按照任何陈皮已知的规章办事。
天欢就差指着陈皮告诉二月红,以后想要二月红罚陈皮写大字了。
不是那种故意的在重要的事情上使坏的心思,像是单纯的恶趣味。
陈皮从没有见过这种人。
有些人怕他,有些人嘲讽他,有些人不屑于他……
一向被人称之为又坏又狠的陈皮觉得自己需要支棱一下。
他不是师父,不会……
只是视线在二月红身上停顿了一下的陈皮瞬间就将本就没有多少的气给冲散了。
很奇怪,他怎么就不生气呢?
沉思中,陈皮的视线不自觉的停留在天欢的身上。
然后他就悟出来一个道理,顶级的美色,果然是最可怕的武器。
连师父都有点老妈子属性了。
紧接着陈皮就发现,某一个时刻,盯着于黄昏的马灯下逐渐靠岸的船只的天欢情绪格外的高涨。
就是这个当口,一道破空的声音,伴着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码头的沉寂。
负手站在天欢和二月红背后的陈皮循声的看过去,就见约莫十几个拎着砍刀的大汉从船只上一跃而出,甚至态度恶劣的踢飞了一只刚刚由伙计从其他船只上搬到栈台上的货箱。
“码头的主事人呢?给老子滚出来。”
闻言,陈皮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敛眸看了一眼被踢飞到天欢脚边的货箱,再抬眸时,那双恍若凝结着戾气的眼眸无端的染上几分寒冷。
这般眼神,不像是看活物,倒是像看死物。
于是,在码头的伙计们熟练的准备转头去寻找陈皮的时候,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嗤笑。
果不其然,一手拎着九爪钩的陈皮已经站到了岸口处。
……现在的问题不是陈舵主什么时候闪现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