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顾溪知说得轻描淡写,良姜只以为,他所说的五行只是为了试探简舒颜。原来,还留了后手。
皇帝迷信道家占卜之术,若是两人五行犯冲,的确不合适。
“那太妃娘娘千里迢迢地进京,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我母妃不进京,我哪里有瞒天过海离京的机会?”
“瞒天过海?王爷莫非是另有机密之事要去处理?”
顾溪知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盯了片刻,只不怎么乐意地哼了哼:“蠢笨。”
倒背着手,直接走了。
走到马前,解开马缰,翻身上马,这才扭脸催促良姜:“还不启程吗?”
良姜皱皱鼻子,心里暗自腹诽一声,回的话里带着火气:“走!”
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里知道你要去做什么?
三人翻身上马,直奔西凉。
小主,
第二日。
百里守约如约而至,在十里长亭等了大半个时辰,并未等到良姜,而是见到了陆星战。
陆星战冲着他规矩行礼,转达了良姜的意思。
百里守约望着陆星战冷冷一笑:“此去西凉,危机重重,你竟然让她一个女子,孤身一人前往。”
陆星战也十分无奈:“我倒是想陪她同去,可良姜将良伯母,还有上京的事情托付于我,我……”
“谁说你了?你跟着也是添头。”百里守约不屑:“我是说,你竟然跟她一起瞒着我!”
陆星战心里有点发毛。
这位小师公虽说看起来柔柔弱弱,好像个白面书生,可自己在他跟前,没来由的,就是有些紧张。
说话也磕磕巴巴:“你不了解良姜,她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