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笑了笑,回答道:“我啊,就是随便找个地方喝点酒,解解闷。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杨少爷。像您这样的有钱人,怎么会在这儿喝闷酒?”
杨秉梁皱起眉头:“还不是因为家里的产业问题。
我主张把家里在香江的产业卖掉,然后全家搬到美国去生活。
可是我大哥和母亲却不这么想,他们舍不得家族产业,不愿意离开。”
“嗨,杨少,令兄和老夫人不愿意离开,恐怕是有原因的吧?”张军面带微笑,端起酒杯,轻轻与杨秉梁碰了一下,然后试探性地问道。
杨秉梁冷哼一声,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哼,有什么原因?他们就是思想古板的老家伙,在美国可比在香江好多了,把美丽华卖了,每人能分到十几亿呢,这可比守着这破产业强多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张军见状,连忙安抚道:“杨少爷您别生气,毕竟这也是家族的产业,他们舍不得也是人之常情嘛。不过,难道您大哥不卖,您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杨秉梁听了张军的话,脸上的怒气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呵呵,我只是不想走到那一步罢了,我怎么会没办法呢?”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张军看着杨秉梁渐渐泛起的醉意,心中暗喜,他继续给杨秉梁倒满酒,笑着说:“嗨,也是。他们都只考虑自己,根本不为杨少爷您考虑,您在美国这么辛苦地为家族打拼,他们却不懂得感恩……”
杨秉梁听着张军的话,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些醉了。
张军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起身扶住杨秉梁,说道:“杨少爷,您喝多了,我送您回酒店休息吧。”
杨秉梁醉眼朦胧地点点头,任由张军搀扶着走出了兰桂坊,来到附近的一家酒店。
张军将杨秉梁安排在房间里,看着他沉沉睡去,然后悄然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清晨,张军急匆匆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简单说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来到杨秉梁房间的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杨秉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