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她说的什么话,她才七岁,竟然说出娶男孩子为夫的话,到底谁教她的?”
她生怕女儿早熟,万一恋爱脑被男孩子拐跑,她要气炸。
卿儿躲在爹爹背后,歪着脑袋略略略:“娘,男孩子调戏我朋友,还说长大要娶她,我朋友气哭了,我就调戏男子,故意抓他的小手,说出娶他为夫的话,有什么错?”
陆堰护住女儿,不满看向沈梨,“女儿说的很对呀,她仗义胆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错?再说了,她堂堂公主,别说娶男子为夫,哪怕三夫四侍,又有何妨?”
他陆堰的女儿,生来尊贵,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想要多少男人没有?
沈梨气的心梗,“她年龄还小,说什么娶不娶,还三赴夫四侍,我大力实行一夫一妻制度,自家人却不遵循,岂不啪啪打脸。”
无论沈梨怎么理论,陆堰如同老鹰护小鸡似的,将卿儿紧紧护在身后。
“卿儿身份尊贵,哪怕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她摘来,你对闺女太严格了,我怀疑你重男轻女。”
沈梨全身颓下,无精打采道:“算了,不和你父女俩理论,说不过你们,我找瑞儿寻求安慰。”
还是儿子好,儿子是贴心小棉袄,不像女儿,被惯的无法无天,上窜下窜,偷鸡摸狗,打家劫舍。
勤政殿,瑞儿正学习看折子。
小小年纪,浑身褪去童真,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七八岁的孩,抽条式的往上长,目测一米四五左右。
小朋友皮肤白皙,一张圆圆的小脸,正是桃花盛开的灿烂,脸上却没有笑,脊背挺的笔直,端坐于案前,神色认真。
沈梨给儿子端了一杯牛奶,揉揉他的脑袋,“瑞儿,喝点牛奶吧!”
瑞儿端过牛奶,一饮而尽,擦擦嘴继续看折子。
小家伙眼睛熬的通红,沈梨劝道:“儿子,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必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有爹娘在呢。”
瑞儿摇了摇头,“母亲,儿子常读孟子,得知君子有三乐,父母与兄弟姐妹健在,一乐也,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二乐也,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三乐也,儿子身为北楚帝王,自小肩负重担,希望通过自己努力实现三乐,才不辜负父母与爷爷所托,不负天下百姓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