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一抹背影,已让人想象那面纱之下是何等惊世的容颜。
她周身散发着冰清玉洁的圣洁气息,仿佛不染尘世丝毫污浊。
她与这纷扰尘世格格不入,恍若天外神女,令见者不由心生敬慕与自惭。
九幽老人亦不例外。
她举止间自然流淌着文雅幽静之气,步步生莲,宛如满塘荷花中最清丽脱俗的那一株。不,或许这世间根本无可比拟她一丝风华。
众人看得痴呆时,她缓缓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一枚手指大小的红色丹药,玉手微颤地掰开夜长风的唇,将丹药送入他口中。
这片刻的肌肤相触,已让她双眸微微泛红。
她起身转向九幽老人,手指轻抖,那柄长剑便自行飞回她指尖。
她只是淡淡一瞥,却让九幽老人心魂俱颤。
那眼神中似有神奇力量,比三月的春光、六月的碧波更让人心旷神怡。
自她现身,满山秋色相加,也不及她一分风采。
九幽老人暗自惊叹:“世间竟有与小桃红一般令人神魂颠倒的……”
他本想说“女子”,却觉这词于她是一种亵渎。
她是仙女,令他连痴迷都不敢生出。
忽听那仙子轻啐一声:“你看什么?”
九幽老人慌忙转头,怔怔盯着地面一角,竟觉得多看她一眼都是亵渎。
这美,令人窒息,令人不敢直视。
半响,他才结巴道:“我……什么都没看。”
仙子语气淡然:“你不该来凌云窟生事。我本可取你性命,但念你良心未泯,走吧。”
她的声如甘泉,气若幽兰,令人心旌摇曳。
九幽老人拱手道:“多谢。”
他心知这仙子并非虚言恫吓。
方才那一剑之威,已让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惧。
即便在他全盛时期,也未必能在她手下走过十招,何况此刻他已身负重伤。
他怔了片刻,默默走向杨素之。
上官灵儿见到红衣女子,欣喜唤道:“姐姐,你怎么才出手?早该出手教训这帮魔头了。”
原来这蒙面女子,正是之前凌凤年口中的慕容仙子,亦是东辰心心念念的慕容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