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76

“你表现得过于可控了卡尔,魔法部在第一层,他们认为你就是如此的可控,所以用你的道德跟立场以此来进行拿捏并且打压你。”

“他们喜欢你的可控,但他们不满足于你的可控,他们需要你变得更加可控,最好对他们言听计从。”

“这本质是因为他们惧怕你,你应该高兴一点,这说明你很强,是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轻声细语的给卡尔顺毛,他得防止卡尔这小家伙几乎炸下去。

“而伏地魔,他在上一层,他看到了你骨血里面的骄傲跟叛逆,他采用怀柔手段诱哄你,企图让你的骄傲与叛逆对他有利,是到最后完全属于他。”

“你不会看不明白的?对不对?”,邓布利多虽然在给卡尔分析着利弊,但他还是见缝插针的夸奖了卡尔,他太懂怎样让卡尔安静下来了。

事实上……

并不仅仅是懂,不如说他也很熟悉应该如何面对卡尔这种类型的人。

“那你呢?”,卡尔显然被顺好了,他感觉他因为魔法部而愤怒的小心脏此刻安静了一大半。

嗯,不得不说。

邓布利多没有别的优点,偶尔说两句话还是中肯的。

卡尔给予了好评。

“更上一层,因为我知道你骨血里真正的东西,藏在骄傲与叛逆下的,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力量,所以我信任你。”,邓布利多微笑着回答道。

而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甚至继续往下补充。

“但我知道我不是最高一层的,因为我永远不可能是卡洛斯科斯特。”

“我相信卡尔你自己会更了解你的心跟你所拥有的力量。”

“那是其他人所不能了解的,不是吗?”,邓布利多最后这样赞美道。

卡尔将头一低,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扬了扬,他可不是什么谦逊的人,邓布利多敢夸,他就敢认。

是的没错,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邓布利多这个人也真是的,瞎说什么大实话嘛。

邓布利多看着卡尔的小动作,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就顺好了,卡尔甚至更好哄一点。

“既然你高兴些了,那么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怎么样?”,邓布利多趁热打铁的,他会用一个好消息让卡尔更加的高兴。

“什么?”,卡尔或许知道邓布利多的好消息了。

毕竟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消息就只有一个。

邓布利多走到书架边,他轻轻的解开那上面施展的混淆魔法,随后取下了一个看上去足够平平无奇的纸盒。

当然,卡尔看得出来,那并不是平平无奇的纸盒,那上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保护咒。

在一层层解开之后,邓布利多轻轻的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做工精致的冠冕。

这只冠冕异常华丽,鹰的图案精致漂亮,镶嵌的宝石品相极好,整体的做工堪称完美,唯一缺陷就是那上面隐隐约约笼罩着一层黑魔法的气息。

但这唯一的缺陷却让卡尔欣喜无比。

“你找到了。”,卡尔看着那只笼罩着黑魔法的冠冕,声音里带着惊喜。

“我搜索了学校所有可能的地方,很幸运不是吗?”,邓布利多又将冠冕收起来。

“这样就又进一步了,保守估计还有三个,而即使再多也不会超过五个。”,卡尔判断道。

“所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我们要怎么才能将他的杀死,随后再歼灭魂器。”,邓布利多补充道。

对方聪明,并且有着像动物一样敏锐的感知力。

埋伏并不有效。

一些魔力强悍的巫师都能隐约的感知到危险。

要正大光明的决斗?

好主意。

但面对现在正当盛时的伏地魔,他也没有把握能赢。

再说组合围剿。

伏地魔大可以直接离开。

怎样杀死他,这是个连邓布利多都会头疼的问题。

卡尔眼眸微垂,略微思索着。

“我倒有个出其不意的办法,只要成功就一定能杀了伏地魔。但只有一次实施的机会,并且做起来险之又险……”,卡尔忽然开口了,他的眼眸在一瞬间多了丝危险的味道。

“什么?”,邓布利多愿意倾听一下卡尔的办法。

“我暂且不告诉你,等莉莉生产完,我就趁着停职去大汉格顿那边的里德尔宅看看,等我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我想在那里我或许能够找到下一个魂器。”,卡尔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这样的回答,为了不留下痕迹,他稍微多用一点时间。

“好的。”,邓布利多点点头。

两个人又交谈了一番,卡尔才从校长室里走了出来。

而离开校长室后,卡尔就转身往塔楼那边而去,他想去看看老师了,最近都太忙了,好几次来学校,他也是匆匆跟邓布利多打了个照面,然后就走了。

现在想想,他居然没有更多时间跟老师见面,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从校长室到老师休息室的路不算远,卡尔略微走了一小会就到了,而在面对一扇只要推开就能见到老师的门的时候。

小主,

卡尔居然开始近乡情怯了。

不……

其实老实说是……

卡尔有些心虚。

毕竟他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老师了,老师会不会因此狠狠的拷打自己呢?

这是一个极好的问题。

卡尔在门前踱来踱去,一瞬间竟有些不敢进去。

而就在卡尔踌躇着,犹豫着,思考着,他要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来面对老师的时候,休息室的大门没有任何征兆的敞开。

卡尔一瞬间愣住,这不在他设想的范畴内,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老师呢!

不过反应极快的卡尔在一瞬间就将脸上堆满了笑容。

不管怎么样,笑笑讨好讨好老师总是没错的吧?

默默敞开大门的格林德沃,在看到卡尔谄媚的笑容的那一刻,又默默的将门给关上了。

我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