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里里外外二十多口人,都指着你活吧?够辛苦的啊。”
王文斌浑身一颤。
“我不怪你,王文斌,你在黑道混的太久了,心里觉得安全稽查部是执法部门,这是你的思想误区啊。”苏醒手拿着茶杯,在身前划了一圈,“你要搞清楚,我,还有我的安全稽查部,还有我身后的红湖剑派,本质上和这些在座的,是一样的啊。”
“他们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还能做得更好,更绝,你说呢?”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王文斌,你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应该很聪明的——有些事,走程序是走程序,不走程序是不走程序。”
苏醒往椅背上一靠,翘起腿,“今天我把你请到这来,而不是我安全稽查部的审讯室,你应该知道我是不会按程序来的。”
“我给你指条路。”
“今天这事儿,你告诉我真相,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我对你和你家人的命没什么兴趣,但是你要是害怕别人,不害怕我,那我,”
苏醒很无奈的说道:“你知道的,我一个年轻人,最怕的就是没面子。”说着,他还看了米更新一眼。
王文斌此刻已经是涕泪横流,他跪着移动到苏醒的脚下,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口中快速地说道:
“苏部长!我说!我说……”
王文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点寒芒飞来,直取王文斌的太阳穴。
千钧一发之际,苏醒手中一闪,一柄短剑出现在手中。
他手腕一翻,剑光如匹练般后发先至——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那点寒芒被剑身精准格挡,斜斜飞了出去,“夺”地一声钉入一旁的立柱,竟是一根三寸长的透骨钉,针尾嗡嗡颤动。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王文斌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裤裆湿了一片,却没有人去看。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苏醒的视线,落在了欢喜佛身后一人身上。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穿着一件长袖外袍,站在欢喜佛侧后方,毫不起眼——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