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内,炉火不熄,剑气暗蕴。
过了一段时日,许长生的洞府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哭声,打断了他的清修。
他神识一扫,发现来人竟是许久未见的外门弟子——马德才。
打开洞府禁制,只见马德才那圆滚滚的身躯几乎是滚了进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全无往日那副插科打诨、看似精明的模样。
“许师兄!许师兄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呜呜呜...”马德才抱住许长生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许长生微微皱眉,一股柔和的灵力将他托起:“马师弟,何事如此惊慌?慢慢说。”
马德才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道来。
原来,他那在外门担任长老、也是他最大靠山的叔叔马知远,在前不久的宗门内乱意外陨落。
马长老一死,树倒猢狲散,他生前留下的一些产业、洞府租赁权、甚至是一些人情关系,几乎瞬间就被其他早已虎视眈眈的外门长老和执事瓜分蚕食殆尽!
就连马德才自己名下,由马长老早年帮他置办的两处小小灵田和一间坊市铺面,也被人以各种借口强行夺走或低价强买。
他区区一个炼气六层的外门弟子,无依无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叔叔留下的遗产被尽数夺走,未来修炼之路愈发黯淡。
听着马德才的哭诉,许长生想起了当年在外门时,这马德才虽然有些油滑、爱占小便宜,但对自己还算不错,时常互通消息,也帮过些小忙。
如今五六年过去,自己已是筑基真传,而马德才依旧在炼气中期徘徊,挣扎于外门,两人地位已是云泥之别。
但许长生并非忘本之人,过往的情谊他仍记在心中。
见马德才如此凄惨,他心中不由生起一丝恻隐与不快。
那些抢夺之人,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够了,别哭了。”许长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带我去看看,是谁如此迫不及待。”
接下来的几天,许长生亲自带着马德才,去找了几个抢夺最凶的内门弟子和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