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珩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道你上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吗?”
阮白白心里认定了这家伙是在敷衍自己,没好气的说道。
“阮老师说的是。”
阮白白听到前面人先是轻笑一声,然后才悠悠说道,语调漫不经心,混不吝的口气让她更加闷气。
可还没等阮白白发作,她的左边衣角就被人轻轻拽了拽,下意识偏头去看,何晓楠神色略显尴尬,凑近,在她的耳朵悄悄说了句话。
“白白,他真的干活了。你这段时间的数据和自媒体宣传都是他做的。”
虽然说,宴珩是她的竞争对手,但何晓楠为人正直,秉承职场良性竞争的宗旨,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对方做了就是做了,她绝对不会在这方面有所拉踩。
戛然间,阮白白只觉得嗓子眼里的那口气既上不去,又下不来,白净的一张小脸被憋得通红,硬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隐约之中,她好像又听到了前面车辆前排传来的轻笑声。
“表现的不错,下个月涨工资。”
阮白白听到自己说。
心里的泪水却快要翻涌成河了,为了挽尊,她不得不割肉。
“谢谢阮老板。”
宴珩幽深的眸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消失不见,仿佛是一闪而过的幻影。
今天是阮白白从训练营出来的第一天,陈耀没有让何晓楠他们带她回公司,而是让孟南翔直接开车将她送回了家,美其名曰,休息假期。
但何晓楠在路上的时候已经给阮白白透过口风了,过不了多久《帝王相》那边就会通知进组,想到全盛导演近乎苛刻的拍摄要求,陈耀难得心软,给了阮白白几天喘息的时间。
到了目的地,阮白白揉了揉有些困倦的脸颊,裹好厚重的外套下车,准备打招呼跟人再见的时候,却发现下车的人不止她一个。
对方下车的动作还比她快,早已经拎着她放在后备箱的行李朝她走过来了。
“你怎么下来了?”
首都的冬天温度低不说,风还很大,尽管阮白白已经努力将脖子缩到羽绒服里,但那小巧的鼻尖还是被冻了个通红,看着好不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