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胜利瑟缩了下:“我哪儿敢和她联系?你们是她爸妈,要不你们和她联系下?”
老江两口子齐齐摇头,他们现在还不知道江胜楠已经回来了,只当此时的江胜楠还是谭柚。话说要是他们知道江胜楠回来了,恐怕他们就要像吸血虫一样牢牢地依附在江胜楠身上。
谭柚站在江胜楠的身边:“确定不见他们吗?”
“没必要,”江胜楠摇头:“明知道自己不被爱,还是见他们,我没那么贱。”
“我只是在做脱敏疗法,这么远远地看着他们,我才发现曾经的自己太可笑,也太可悲。”
谭柚轻声道:“重情易被辜负,薄情寡义的反倒过得极好。”
江胜楠眼眶通红:“道理我都明白,我特别讨厌这样的自己。嘴上说着要彻底舍弃,做事却总是犹豫,总是拖泥带水淋漓不尽。”
谭柚:“对自己没必要这么严苛,如果每个人都能当断则断,那大家都是圣人,社会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意难平了。可正是因为会纠结犹豫,反而才更加真实。”
江胜楠垂眸看着江胜利的小面包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也就只有您会这么安慰我,我特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