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位委托者还真认识,和秋娘是手帕交。
“说起来状元郎还真是臣妾的旧识,臣妾说过,所识之字都是族中秀才所教,因为秀才女儿和臣妾是手帕交。
状元郎也是臣妾族中秀才所收的学生,臣妾记得他小时每次都是在窗口趴着听课,秀才后来考校了他一番,还说服了寄养他的那家人,免了他的束修。”
“朕听闻他是广德伯府的嫡长子,怎么会连区区束修都交不起?”皇帝当然知道原因,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问起,就是故意让广德伯出丑。
众人目光纷纷朝着广德伯看去,迫使广德伯不得不来到皇帝跟前回话。
“皇上,臣家中的事情都是徐氏在操持,徐氏听闻法源寺慧远大师算的,就没让沈默读书,”
他低着头,四周围的目光如芒被刺。
“皇上,微臣还要感谢广德伯,年少时候的经历让我倍加珍惜读书的时光,不然,微臣说不准也会成为几个广德伯公子那样的纨绔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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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你竟敢在皇帝面前污蔑自己弟弟是纨绔废物,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别以为考了状元郎就能高枕无忧了,皇上,沈默不认父母,这是忤逆不孝,臣斗胆请皇上剥夺了这个不孝之子的状元功名。”
广德伯跪地。
皇上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收敛。
他看向沈默:“你为什么会说广德伯公子是纨绔废物?”
“皇上,毕竟这是广德伯的家丑,在下虽然不再是广德伯的儿子,但还要给广德伯一些脸面,这些还是不必说了。”沈默对着皇帝方向躬身。
“广德伯,朕的状元不愿意说你广德伯的家丑,但不代表朕不知。”皇帝的话让广德伯浑身一颤。
只听皇帝有道:“你家两位公子小小年纪便沉溺于声色犬马之中。
为了避免儿子频繁出入花楼的行径为人所知,你的夫人徐氏将他们所倾心的楼中女子买回府中,给两儿子当通房,可不就是废物纨绔吗?状元郎一点都没有说错。”
皇上的话一出,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对着广德伯和尚书徐远山指指点点,谁让广德伯的夫人就是徐远山的庶长女。
“这徐家就是乱呀,尚书自己这是嫡庶不分,让庶女生在嫡女之前,生的女儿还把广德伯府后院祸害成一团乱,这样的人家可千万不能嫁。”
徐远山一张老脸顿时涨的通红。
他很想要解释一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