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欣怡不计小节,但她不是傻逼,傻逼不会当上镇委书记,这只能有一种可能,郝欣怡真的受伤了。
里面的郝欣怡终于开口说话了,声调有些虚弱,像是刚生完孩子,或者像刚刚结束了一场奋不顾身的征战,身体的透支已经达到了极限。
为了迎合唐效义这个县委书记,郝欣怡看来也真是拼了。
“你还在外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不赶紧来到我的跟前。在这个时候让你到我这里来,自然有我的目的。你就别给我磨磨蹭蹭的。”
郝欣怡对自己的磨蹭显然不满,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从客厅里的一片狼藉来看,他们的战场,绝不仅仅是床上。
一条毛毯随意地盖在身上,脸色苍白,长发凌乱地散布在洁白的枕头上,衣裙散落在地毯上,可见来势汹汹,不可抵抗。
唐效义这个老不死的,居然如此丧失必要的尊严。
华长利马上想到,唐效义这个过早死了老婆的男人,不知憋了多久,遇到郝欣怡这个年轻漂亮的大美人,火力全开,也可以理解,只是惨了郝欣怡这个人见人爱的女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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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欣怡的不满继续着:“你倒是快走两步啊,把水给我。给我弄得浑身疼,又是口干舌燥的。你不赶紧到我的身边来。”
华长利立刻把水递到还躺在那里的郝欣怡,郝欣怡拧瓶盖没有拧开。
“华长利,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也是晕了头吗?天哪,今天你们这些男人,个个都是一头蠢猪。不,有的是野兽,有的就是蠢猪。”
华长利赶紧拿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又重新放在郝欣怡的手上。
郝欣怡就像干渴了好久,咕嘟咕嘟,喝进了大半瓶子。
水喝进了肚子里,郝欣怡说起话来不那么沙哑。
刚刚离开的那个人,就是被郝欣怡所说的野兽,自己就是一头蠢猪,这是郝欣怡对此刻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的评价。
华长利并没有反感,他似乎故意的说:“我刚才好像看到唐书记,从这个房间里出来,你说的野兽就是他吗?”
补充了水分,郝欣怡长了几分精神,说:“当初我让你在我身边当司机,贴身秘书,是跟你说过的,跟着领导,尤其是女领导,首先要闭紧那张嘴,第二,领导要你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不要讲条件,不要有任何私心杂念。
尽管有的时候领导也会出错,我是说我这个当女领导的。
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或者说我跟你说了什么,你为我做了什么,也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单位给你发工资,而是我个人给你发工资,你要知道自己的分量,小心翼翼做事,积极为领导服务,总不会有错。否则你就是再聪明,也是白费。”
郝欣怡说的这番话,绝不是空穴来风,莫名其妙。
尽管是第一次如此严肃的跟自己谈论这个问题,华长利知道,这跟在这个房间里所发生的一幕,有直接关系。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郝欣怡分明做出了回答。
刚刚从这里走出的那个男人,就是县委书记唐效义,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或者说,让郝欣怡躺在床上,身心疲惫,某个地方受到了伤害,都是唐效义这个县委书记干的。
“先给我捏捏腰吧,给我整的这个不舒服。”
郝欣怡翻过身,毛毯从身上滑落,一道白光,在华长利的眼前闪现。
华长利感到一阵心跳。
…………
今天的郝欣怡,完全和过去不一样。
那个一本正经,连脖子以下部位都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女领导不见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郝欣怡已经完全不把他当外人,他的一切,将从今天开始,掀开新的一页。
华长利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郝欣怡把那条粉色的,带着小花的裤衩,穿反了。
略一沉吟,郝欣怡开口了:“柴河镇镇委书记杨大光的司机,也就是那个叫毕美丽的美女,你跟她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