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搞清了?”
“查到点线索。”他把备用机递给她,“这几个账号,背后有人组织。IP段集中在东区数据中心,用的是跳板,但源头可能和一个叫‘赵氏观察组’的论坛有关。”
林雪翻着记录,眉头越皱越紧,“你是说,有人在系统性地抹黑你?”
“不止是抹黑。”他摇头,“他们在引导一种情绪——我成功得不合理,所以我一定有问题。这种质疑,比直接骂我更有杀伤力。”
“那我们发声明,或者报警。”
“不行。”他按住她的手,“现在证据太薄。你发律师函,他们就说你心虚;你报警,警方查起来要时间,这段时间舆论只会更糟。”
“那你说怎么办?”
“先不动。”他说,“继续拍戏,按时去医院复查,该干嘛干嘛。他们想让我慌,我就不能慌。”
林雪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
“不是忍。”他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等。你记得我演老中医那会儿吗?脉没摸准,药不能开。现在也一样,病根没找到,治早了,反而伤身。”
林雪没再说话,把车开向片场。
下午三点,副导演发来新场次的排练通知。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放回背包。包里女儿的画又滑了出来,他顺手塞回去,指尖碰到一张纸条——是林雪早上塞进去的,写着:“医院复查,别忘了。”
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内袋。
傍晚收工,他照常去地铁站。路过一家药店,停下,买了盒儿童退烧贴。刚出店门,一个戴帽子的年轻人迎面走来,手机举着,镜头对准他。
“陈老师,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对方拦住他,“网上说您背后有人,您到底认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