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去,露出一头身形矫健的白狮,白色的鬃毛如瀑布般垂落,一条粗壮的狮子尾巴正焦躁不安地左右晃动,正是苍辉。
他脸上满是急切之色,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玄昭,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急切:
“我的祖宗啊!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此抚琴品茗?”
玄昭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给茶杯续上茶水,声音平淡无波:
“不就是鸿蒙紫气么,有什么稀奇的,红云出一次五庄观,鲲鹏就追杀他一次,这都第四次了吧,我听的都不新鲜。
再说了,就算鲲鹏侥幸得手,也未必能护得住。天道制衡,妖族已有圣人坐镇,岂会允许再出一位圣人?”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苍辉,眼神带着几分了然:“而且那鸿蒙紫气也是烫手山芋,落在谁手上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哪怕是我这种圣人门下,也不敢轻易沾染分毫,你这般急火攻心,能不能清醒点?”
玄昭耸了耸肩,语气笃定。
在他看来,这鸿蒙紫气的消失几乎是必然。
如今洪荒格局微妙,圣人不出,准圣林立,各方势力相互制衡,根本容不下另一个手握鸿蒙紫气、有望证道圣人的存在,即便是圣人门下也不例外。
“你可知……”
苍辉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不轻,怒其不争地开口,刚想争辩几句,诉说其中的利害关系,腰肢突然一紧。
白曦早已从玄昭身上滑下,缠上了苍辉的脖子,少女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鬃毛,声音甜美软糯,带着几分娇憨:“苍辉叔叔,别说父亲啦,父亲做事肯定有他的打算呀。”
这一声软语,瞬间便将苍辉到了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
他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白曦,一脸无奈,这小丫头,简直和她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这般气死人不偿命。
“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和你父亲一个德行,半点不急事。”
苍辉嘴上抱怨着,行动上却小心翼翼地用白色的鬃毛将白曦缠得更紧,像是生怕她不小心掉下去摔伤了。
白曦嘻嘻一笑,晃了晃悬空的脚丫,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饶有兴致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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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苍辉叔叔最好了!我正和父亲玩藏宝游戏呢,可惜那宝贝太狡猾了,一直躲着不出来,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呢。”
“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