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这‘吞噬煞气、转化生机、孕养地脉’的能力,便已是世间难寻,若非借了昔日建木的本源根基,寻常灵根绝难做到这般地步。”
“既已非世界树,不如换个名号?”
银灵子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提醒,“同唤一名,恐易沾染昔日因果,于你我皆非好事。”
玄昭略一沉吟,目光落在神树那愈发苍翠的枝叶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便叫它‘娑罗树’吧。”
名号既定,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眸中光芒闪烁,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既已得此灵根,咱们也别闲着了。”
话音未落,一道银辉骤然在众人眼前绽放,涟漪荡漾间,一面古朴的银镜悬浮半空,镜面上符文流转,隐隐能窥见另一端的景象。
玄昭探手虚空一抓,身后骤然显化出数条法臂,如游蛇般探入镜中。
下一刻,镜中传来阵阵惊呼与骚乱,紧接着,一道道狼狈的身影便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南极仙翁衣衫凌乱,发丝微散,脸上还带着几分仓促,刚站稳便急切问道:
“师弟此番相召,可是有急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显然还没摸清现在的情况。
一旁的多宝满脸黑灰,道袍上还沾着点点焦痕,显然是炼丹时被骤然惊扰,落了个炸炉的下场。
他幽怨地瞪着玄昭,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师兄,你可毁了我一炉即将大成的丹药,这可得赔我。”
金灵圣母立在一旁,虽未言语,目光却也落在玄昭身上,带着几分询问。
不远处,一众童子更是神色各异,白鹤童子吓得缩了缩脖子,悄悄往金角银角身后躲去,显然是对玄昭依旧心存畏惧。
唯有水火童子神色平静,甚至眼中还带着几分期待,似是好奇玄昭究竟有何安排。
玄昭看着众人模样,哈哈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师兄诸位师弟,我在此处寻得一桩积攒功德的美事,不知诸位愿不愿一同分润?”
他心中自有盘算,这娑罗树本就源自他的世界树本源,无论如何,最大的益处定然落不到旁人头上。
可西方地脉破碎至此,广袤无垠,单靠他与银灵子二人,不知要耗费多少岁月才能完成修复。
倒不如邀来这些亲近之人,既能加快进程,也能让众人沾些功德气运,全了彼此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