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眼光,贫道不如三清道太多,这般根基,这般天赋,当真冠绝洪荒啊。”
红云抚须轻笑,衣袖挥舞,有无量神能将玄昭托了起来。
玄昭微笑,刚准备说些什么,目光却凝聚在红云老祖身上。
他周身那看似温和、实则紊乱的法则波动,火之法则与云之法则交织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滞涩。
而那赤色霞衣的褶皱里,斑斑血迹早已干涸,却仍透着淡淡的血腥气。
“老祖……身上有伤?”
玄昭皱眉没有掩饰心中疑惑,直接开口询问,语气中满是警惕,“放眼洪荒,能够让老祖负伤之辈可寥寥无几啊。”
红云闻言,抬手抚了抚衣袖上的血迹,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疲惫:
“不过是赶路时,遇上几头不开眼的凶兽拦路,缠斗间不小心受了点轻伤,让小友见笑了。”
他话语轻松,可周身法则波动却骗不了人。
玄昭虽然年轻,但也绝对不蠢。
凶兽一族那仨瓜俩枣的,什么凶兽能够让红云老祖身上负伤啊,总不能是兽神神逆死而复生吧。
他的感觉是不会错的,这伤分明是被强者以势无可挡的法则撕裂了护身罡气,连本源都受了些波及,若不是红云修为深厚,此刻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按理来说准圣之间的“切磋”,声势浩荡,绝对会震惊整个洪荒。
之前他可没听到任何动静!
“老祖说笑了。”
玄昭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能伤到老祖的‘凶兽’,在这洪荒之中怕是找不出一头。只是不知老祖既已负伤,为何还要执意前往东海?”
傻子还猜不出来,那“凶兽”大概率明见鲲鹏!
他没有点破红云的谎言,却也不愿轻易松口,眼下洪荒局势复杂,红云这等准圣大能受伤了,还与他同行,无异于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