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不下在天界历练的朱厌,索性将苍晖遣去暗中护持;同时也将至尊玄域留给了金不唤护身,免得那小子在极北之地惹出什么祸端。
只是这般一来,倒是让他落了个“孤苦伶仃”的下场。
玄昭靠在白熊毛茸茸的脖颈处,越想越后悔。
早知道,便在至尊玄域捉一只重明鸟当脚力了,也不至于在这北冥之地,大费周章地逮这么一头蠢熊充数。
他扯了扯手中的锁链,清声道:“大白熊,本座问你,这北冥地界,你可曾见过一头夫诸?”
那夫诸乃是灾兽,状如白鹿,四角,其鸣自訆,所过之处,玄昭此番北冥之行,正是为了寻它。
只不过他不通天机演算一道,只勉强推算出此兽在北冥一地活动,此处巨兽横行,更有大神通者立下道场,要不然他也不需要亲自前来。
白熊脖颈被锁链勒得生疼,闻言连忙呜咽道:“大神饶命啊!小的修为低微,不过是北冥边缘的一介散修,哪有福气见过那等存在?
还望大神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啊!”
它哭天抹泪,声音凄切。
这白熊说的倒是实话,它除了皮糙肉厚、力气惊人之外,修为不过堪堪金仙初期,资质更是平庸至极,否则早被北冥深处那位鲲鹏老祖收入麾下,又岂会在这偏远地带苟延残喘。
玄昭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神色依旧是那般神圣超然。
“现在,见过了吗?”
话音未落,白熊只觉眉心一凉。
不知何时,一柄由玄霜寒气凝聚而成的冰刃,已然悬在了它的眉心之前。
那冰刃薄如蝉翼,闪烁着刺骨的锋芒,凛冽的寒气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冻得它神魂都在颤抖。
它毫不怀疑,只要眼前这位大神心念一动,这柄冰刃便能瞬间洞穿它的头颅,让它神魂俱灭。
“见过见过!小的确实见过!”
白熊吓得筋骨酸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慌忙嚎叫道,“大神饶命啊!小的真的见过那夫诸!”
玄昭收起冰刃,没好气地抬脚,轻轻踹了它的熊臀一下。
看似轻飘飘的一脚,落在白熊身上,却如遭万斤巨石撞击。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熊首无力低垂,连呜咽的力气都没了。
“说!在哪见过!”
“是是是!”
白熊忙不迭地应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的曾在北冥海岸见过那位!它所过之处,水雾弥漫,方圆百里尽成泽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