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发誓,前面的那个‘哈哈哈’只是口癖,绝对不是被小粑粑这个称呼逗笑了。
“婶婶者?婶婶?我?哦!乖孙子来,红包拿着哦。”
太鼓钟从衣服里掏啊掏的,掏出了一个红红的包裹,递到了三日月的手上。
“快拿着吧,我绣了好久才把嫁衣绣好的,这是给你和大侄子的新婚贺礼。”
三日月脸上一片空白,今剑下一把将红包裹打在地上。
“把你的东西拿回去!三日月才没有要结婚。”
“诶?重孙子你还没接受吗?不要闹了,你爸爸心意已决,以后你就和小粑粑的弟弟们是一家人了。”
小主,
今剑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要打结了,他看着语重心长说完后就转身走开的审神者。
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故意气他们,还是脑子有问题?!
……
半个小时后,今剑呆呆的看着终于安静了的审神者,定下了结论。
这玩意脑子绝对有问题!
太鼓钟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刀,他果断的往后一躺。
“啊,死掉了!”
然后架刀的和泉守和堀川就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呼吸开始消失,心跳声也渐渐虚弱。
他们愣了两秒后,发出了爆鸣声和一连串的药研。
药研快速来到审神者的身边,上来就做了两组的心肺复苏。
结果……屁用没有,最后的心跳都给复苏没了。
药研沉重的摇头,站起身叹了一口气后,准备回到一期的身边。
他抬脚……嗯?怎么没抬动?
药研皱着眉一看,就看见了死了的审神者,此刻正抓着他的脚腕缓缓坐起来……
药研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药研悚然一惊,他怎么叫出来了?!他捂住嘴,环视一圈。
发现原来不是他叫的,刚才那惨烈的叫声是和泉守殿发出来的。
而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正抱着烛台切的大腿说:“好饿啊!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烛台切看着浑身散发着期盼的审神者,脑海中回荡着那中气十足的妈妈,然后缓缓的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