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养的公鸡肉质紧实,入口鲜嫩,一只大公鸡到最后愣是一点没剩。
吃饱喝足的我们告别了何南一家人,吴老二把我和闫川丢到了县城车站,便开着那个破烂面包车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吴老二说的没错,那几件青铜器已经价格不菲了,反正没白跑一趟,为什么非要寻找那个不一定真实的夜郎古国呢?
“吴果,你想什么呢?”
一旁的闫川见我陷入了呆滞状态,开口问道。
“我在想,他们为啥不把手枪给咱俩留下?”
闫川说用不到那玩意,他一个飞踹就能撂倒一帮小喽啰。
闫川这人,属于闷骚型的,你看他平常一棍子敲不出三个屁,那是因为不熟悉。
熟络起来后,他可一点也不腼腆。
“吴果,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坐车?”
“你咋方便?”
闫川愣了一下。
“我小便站着,大便蹲着,怎么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