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的。"许锋道,"等这次论功行赏下来,还有一笔银子进账。嫂子你先管着这些钱。"
秦素月把银票仔细收进怀里,抬头看他,欲言又止片刻才道:"那……我们真的要搬去州府了?"
"搬。"许锋道:"丹霞镇待不了一辈子。州府更安全,我去州府,比在镇上更有前途。"
许老爹搓着手:"州府的银牌捕快……那可比镇上的厉害多了吧?"
"可以学官府的正统武道,干好了还能升金牌捕快。"
许锋笑了笑,"到时候您二老就是城里的人了。"
一家人脸上都露出几分喜色。
许锋又道:"嫂子,家里的事你多操心。我还有些事要办。"
秦素月抬头:"去哪?"
"把尾巴扫干净。"
……
地牢里光线昏暗,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许锋进来,狱卒在门口点头哈腰:"许捕头,您来了。"
"开门。"
铁锁哗啦打开,许锋拎着灯笼走进最里面那间牢房。
冯一笑蜷缩在墙角,浑身缠着绷带,脸色灰败如纸。
昨晚上跟韦诺那一场死斗,他拼着重伤杀了韦诺三个亲信,自己也被韦诺的掌劲震碎了半边肋骨的骨头,这会儿连站起来都困难。
听到脚步声,冯一笑抬起头。
"许锋,你……没想到你一个卑贱的泥腿子,不良人。敢算计我。"
许锋俯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黑帮头子。
"冯帮主,你何尝没有算计我?"
冯一笑激动道:"你是不是得了那功法,是巨鲸帮的?西门狂安插在巨鲸帮里的暗子,偷出来的那部……"
许锋笑了笑,没否认。
"果然是你。"冯一笑咬着牙:"西门狂那个蠢货,以为拿到了你的功法就能突破,结果练疯了。他从头到尾都被你耍了。"
许锋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瓷瓶,拧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苦味飘出来。
"冯帮主,闲话休提。上路吧。"
许锋掐住他的下巴,把瓷瓶里的毒药灌了进去。
冯一笑挣扎了两下,喉头滚动,片刻后他脸色发青,嘴唇乌紫,整个人弓成一团抽搐了十几息,便再没有了动静。
许锋转身走向隔壁牢房。
韦诺的伤比冯一笑更重。
整个人被铁链吊在墙上,脚勉强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