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舢板的载重能力限制,王廷勇班只能跟马车一起,停在了金蔡码头。
就由时迁将巩秋官的家属先带上梁山,然后从金沙滩那边派两艘大船来接应。
跟划船的运输队队员一起喝彩的男子,自然就是巩秋官妹妹秋香的丈夫,也就是孤身护送妻嫂一家北上的妹夫了。
看着嬉笑着逗弄自己妻侄的时迁,也许是因为即将到达目的地了,一向胸有沟壑,秉持多看多听、少说少问准则的他,终于忍不住说道:
“时兄弟,你轻功和暗器功夫冠绝天下,王小哥他们也是武艺精湛、阵法绝顶。
放眼天下,那也是响当当的好汉,为什么如此的儿女情长,难道都是因为效仿你梁山的那位先生。
恕我直言,这争霸天下,如此儿女做派,虽体现仁心,但却难以行稳致远。
我知时兄弟心思灵巧,这一路也多得你们尽心照料我嫂侄一家。
感恩之下,冒昧进言,望兄弟多多思量,对那先生劝谏一番”。
他这真是认可了时迁等人了,否则的话,以他谋定而动的性格,是不会如此冒昧进言的。
且不说时迁的轻巧功夫确实是他生平仅见,就说王廷勇那个什么步兵班,就带给他不小的震撼。
为了震慑这些“匪徒”,以免一路上节外生枝,在出发之后的当天,停车休整时,他就找了借口提出了切磋。
在单挑时,果不其然,他轻松的连连快速取胜,只有时迁以绝妙的暗器功夫让他吃了亏。
不过,已经了解时迁暗器手法之后,他自信再次交手绝对不会吃亏。
当然,他也不可能腆下脸来要求跟时迁再次交手,而是提出了要以一己之力单挑王廷勇一个班,想要以一战十一的胜绩完成震慑作用。
然后,就出乎意料了,虽然最终他凭借高超武艺最终取胜了,并且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将棍棒换成趁手的钢枪,甚至可以更快的杀死全部对手。
但是,这只是因为王廷勇等人的个人勇力拖了后腿,并不是他们的那个合战阵法不行。
果然,在后面的日子里,王廷勇班就把他当成了练手的靶子,每次都会拿出不同的配合战法,好几次都险些让他吃亏了。
何况,听说这些配套装备,并不是这个阵法真正的实战装备。
由此,他愿意称这套鸳鸯阵,乃是小队对战的最强步战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