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盈盈站在楚明的办公室门口，停了两秒。

她敲门的手抬起来，又放下。

三天了。

那条完美贴合的数据曲线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翻遍了所有的推导过程，查遍了所有的参考文献，没有一处能解释那个“狄拉克海在跟着转”的直觉从何而来。

加上最近备受打击的徐彻以及组员陈雯雯说过的话，她在内心推断了：

楚明要么是个吉祥物，要么是个学霸，只有这两种解释了。（科学也是讲究玄学的）

无论是哪个，都可以拉入核心组员，

她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进来。”

楚明坐在沙发上，手里照旧翻着一本书。时明夏正好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像一间没人用的储藏室。

林盈盈在他对面坐下。

她看着那张年轻的脸，目光里再没有半个月前的轻视。

“你怎么想到的？”

楚明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低下头去翻书：“什么怎么想到的。”

“那个夸克凝聚项。”林盈盈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怎么知道它是动量的泛函？”

楚明没回答。

他翻过一页书，像没听见一样。

林盈盈的眉头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再追问。她就那么坐着，等着。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就是想到了。”楚明终于开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事，“翻书的时候看到的，顺手记了一下。”

林盈盈看着他。

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和闺蜜在聚餐时候的对话。

“你上次组里那个空降的，叫什么来着？”闺蜜喝着咖啡，翻着手机，“楚明？”

“怎么了？”

“武道高考的实战状元啊。”闺蜜把手机递过来，“那可是第一名。”

林盈盈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名字和视频片，沉默了。

机甲师。

武道高考实战第一。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虽然理论和制造的成绩一般，但是在视频中展现的科技，说明楚明是个科学天才。

意味着那个人在战斗方面的天赋外，还能把脑子用在最复杂的机械操控和能量计算上。

她把手机还回去，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