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玟芳身上，有着传统贤妻良母所有的优良品质。

如果要把这段时间接触过的姑娘排个队，论娶回家过日子，范玟芳绝对是首选。

可惜，他注定是个浪子，身在花丛中，哪能安分下来？

苏景帆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搁，牛皮纸袋里滑出两样东西：立项批文和剧本。

他笑得意味深长：“成了，江兮卫市牵的线，《欢天喜地七仙女》，俩人都算上名了。”

苏子涵没急着接话。她指尖夹着那叠纸，目光扫过封面上的字，眉头越拧越紧。

“这玩意儿……能播？”

“怎么不能？”苏景帆反问。

苏子涵抬眼，眼神里透着股荒谬感：“《天仙配》的原着摆在那儿，改编得亲妈都不认识。观众眼睛是雪亮的，这种雷剧拍出来，骂声能淹死剧组。”

“骂声就是钱。”

苏景帆身子前倾，语气笃定：“江兮卫市背书，前期哪怕被喷成筛子，口碑也能慢慢捞回来。影评人？那帮人靠吐口水赚流量，今天不骂你，明天也得找茬。有争议才有热度，收视率不会差。”

苏子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是说，把它做成网络神曲那种路子？”

没法反驳。

遮遮掩掩也没用，《欢天喜地七仙女》的神剧体质早已注定。对于老一辈艺术家来说，这可能是污点，但对苏子涵而言，只要解释通了逻辑，这就只是一份工作。

先熬过舆论风暴，再洗白翻身。这账，算得过来。

搞定苏子涵后，她转头就把这事儿跟范玟芳透了底。

港圈出来的艺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为了红，什么角色都敢接。何况这部戏大概率会爆，钱途光明，何必端着架子？

饭桌上，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景帆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跟华艺那边解约，进展如何？”

“僵持中。”苏子涵放下筷子，“他们张口就要五百万。我打算磨一磨，压到三百万以内，还能接受。”

“不够的话，我去找大王总说说。”

“不是说要跟他彻底撕破脸吗？”

“撕破脸也得讲究个循序渐进。”苏景帆笑了笑，“这点面子，他总会给的。”

“切~”苏子涵翻了个白眼，“就你最牛。别人的身家性命，到你嘴里轻飘飘一句‘小事’就打发了。这点面子~呵。”

看她满脸不爽，苏景帆乐了。

“行了，别闹脾气。在华艺眼里，你可能是个可替换的艺人；在我这儿，可是天大的事。”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这不，特意给你们俩争取的资源。”

“算你还有点良心。”

苏景帆眼神一转，视线在两个女人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过听说，你们这行当的女明星，为了上位都很拼。不知道今晚……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空气瞬间凝固。

苏子涵和范玟芳对视一眼。

下一秒，异口同声：

“滚！”

“要做个自信的女人！”

这一唱一和的，直接把苏景帆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