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灿大摆宴席的同一时间,天收和二老板也都动了起来。
这一次姜灿的精锐势力可以说是倾巢出动。
天收和二老板各带一队,向着矿区的两个不同地点开始进发。
此刻的酒楼包厢里,一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在这其中有官家,有富商,还有我和郝响马这样的社会大哥。
不过当天我是滴酒不沾,而郝响马也表现的十分克制,除非是被人敬到眼前,不然他绝不碰酒盅一下。
姜灿却是来者不拒,和谁都能喝上两杯。
我和郝响马看着喝的面泛红晕的姜灿,默契一笑。
此刻矿区的一处小煤厂内,几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在厂长办公室里打牌。
“老任,听说你外甥最近和姜灿闹的挺凶啊。”
任厂长呵呵一笑,“小孩子嘛,过两天就好了。咱们年轻的时候不也是相互较劲吗?现在这不也坐在一张牌桌上了嘛。”
坐在任厂长左手边的男人点起一支烟,“老任,我听说那个姜灿当年就是在这个厂子起家,他开台球厅的钱还是你给拿的?”
任厂长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孩子给我出了力气,我没有道理不给孩子钱呐。”
此言一出,其余的三个人都是在夸任厂长大度。
就在四个人打牌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几道身影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厂长办公室的门外。
箜的一声。
关闭着的办公室门被一脚踹开。
二老板叼着一支烟,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在看清牌桌上的四个男人后,二老板还笑呵呵的调侃道:“人挺齐呀,任厂长、吴厂长、沈科长,还有杨村长。”
二老板的目光扫过那四个人的面孔,并且说出了他们的名字。
“姜炆,你来干啥?你哥让你来的。你哥呢?让你哥出来。”任厂长大声说道。
二老板看着任厂长,语气冰冷的说道:“任厂长,我哥今天大摆宴席,你应该不知道吧?不过我哥和顺成打生打死,你总该清楚吧?”
任厂长的额头一瞬间冒出冷汗,“你什么意思,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有什么关系,顺成是你外甥,他躲起来了,我就只能找你这个当舅舅的了。”
听到二老板的话,任厂长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