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沉入空间,指尖轻触,一张自行车票和一沓红彤彤的钞票凭空出现,塞进兜里。
他掏出票证,又从兜里抓出一把钞票,递过去:“数数。”
导购员愣了一瞬,盯着那厚厚的一叠钱,眼神都直了。
随身揣着两百多块巨款,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她快速清点,找零两块钱,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何雨柱接过零钱,随手一揣,跨上车座。
车轮转动,他在导购员嫉妒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路过肉铺,脚步一顿。
今天周五,雨水该放学了。
他喊住老板,切下五斤精排。
糖醋排骨,雨水最爱。
排骨绑在后座,何雨柱蹬着车,朝着大院方向疾驰。
临近四合院,雪仗声沸反盈天。
何雨柱按响车铃,“叮铃”
一声脆响,划破喧闹。
一群野孩子像受惊的鹌鹑,四散奔逃。
街角处,阎解旷拉着棒梗,目光死死盯着远去的背影。
“那是傻柱?真买车了?”
阎解旷咋舌。
棒梗脸色铁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还能有谁!”
有钱买豪车,门锁得比保险柜还严。
抠门到了极点!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何雨柱心头的惬意。
车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
刚到大院门口,一个身影从拐角晃了出来。
正是阎埠贵。
“老阎,下班啦?”
何雨柱捏闸停车。
阎埠贵目光犀利,扫过那辆锃亮的凤凰牌,眼底闪过一丝贪婪,随即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他快步上前,手指在车架上摩挲了两下,啧啧称奇。
“傻柱,这车哪来的?”
语气中带着试探,更多的是笃定。
“借同事的呗。”
阎埠贵嘴角挂着一丝讥讽,仿佛早已看穿一切,“也就你能想出这种损招,占便宜没够啊。”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傻柱子既要供妹妹读书,又没少给秦淮茹家填窟窿,兜里比脸还干净。
哪来的闲钱倒腾自行车?
阎埠贵却在那儿假笑:“三大爷,话不能这么说。
这车怎么就不能归我?”
“你的?哈哈!”
阎大嗓门震得耳朵疼,“傻柱,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何雨柱没接茬,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
那眼神里的笃定,让阎埠贵心里的疑云散了一半。
“真是你的?”
他眯着眼打量。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都蹬到家门口了,还能是借的?”
“凤凰牌啊!”
阎埠贵伸手摸了摸车架,指腹感受着金属的凉意,喉结忍不住滚了一下。
这种大件,听说得掏出一百多块大洋。
他的目光顺势下移,落在后座那几块红白相间的肉排上。
咽唾沫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傻柱,既然买了新车,是不是该请院里邻居们聚聚,沾沾喜气?”
阎埠贵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何雨柱差点被气笑。
好家伙,原来在这儿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