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别饿着自己。”
秦淮茹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已经扬起弧度。
“厂长您真是大好人。”
她指尖快速点数,确认数目无误后,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见钱货两讫,李副厂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一把搂住那纤细的腰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淮茹,今晚……”
话未说完,秦淮茹猛地推开他,脸上浮现出惊慌。
“不行!万一撞见怎么办?”
“怕什么?”
李副厂长眯起眼睛,鼻尖在她发间贪婪地嗅着,“后面有个废弃的杂物间,平时连狗都不去,绝对安全。”
秦淮茹后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刚给完钱就要动手?厂长,您这是把我当那种随叫随到的女人吗?”
这话问得尖锐,直接戳破了遮羞布。
李副厂长心里骂了一句贪婪,面上却立刻换上一副深情模样。
“怎么会?我是心疼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容易,想帮你分担。”
“以后跟着我,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男人面对心爱的女人,哪能忍得住?”
秦淮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沉默。
她在权衡。
交易可以谈,但身子不能白送。
李副厂长见她不语,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往上冒。
这娘们儿胃口真不小。
为了堵住她的嘴,他转身拉开办公桌抽屉。
又抽出二十张大团结,拍在桌子上。
“这算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纯粹是关心,没别的想法。”
秦淮茹抓起钱,看都没看一眼,拉着李副厂长往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
寒风刺骨。
红星轧钢厂偏僻角落的仓库外。
许大茂缩着脖子,双手疯狂互搓,哈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
四下无人。
他松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笑意。
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撒尿。
一阵冰凉的液体喷洒而出。
末了,他还不忘甩了甩下面那根东西,驱散寒意。
“快点!憋不住了!”
远处传来一声娇嗔。
“厂长,您这么猴急做什么?”
“傻丫头,你这么迷人,谁能把持得住?”
裤腰带刚系好,许大茂正琢磨着溜之大吉。
忽地,破败仓库深处飘来几缕黏腻的声响。
那是布料摩擦的窸窣,伴着压抑的低喘。
许大茂脚步一顿,嘴角扯出一抹讥诮。
这动静熟稔得很,分明是男女苟且。
可那声音里的喘息……怎么听着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