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炸开了锅。
“什么?李副厂长和秦淮茹?开什么玩笑!”
“真的假的?那两人平时看着挺正经啊……”
张科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话却掷地有声:“人心隔肚皮,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他特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语气加重了几分:“李副厂长那副伪善面孔下藏着什么鬼心思,谁心里没数?平日里在车间里动手动脚骚扰我的事儿,可不止一两回。”
这话像是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
旁边立刻有人接茬,声调拔高:“秦淮茹那女人更绝!表面上看着端庄得体,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背地里竟然搞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两句话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毕竟眼见的证据摆在那儿——
李荣华和秦淮茹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裤腰带都松垮着挂在腰间。
这场景太具冲击力,让围观的工人想不信都难。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长了翅膀还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轧钢厂副厂长与秦淮茹 ”
这事儿,就顺着风飘遍了全厂每个角落。
午休铃刚响,保卫科门口就围满了人。
大伙儿拿着饭盒,伸长脖子往里瞅,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细节。
何雨柱本来也没啥事,被人群裹挟着也凑了过来。
隔着几米远,他看见李荣华和秦淮茹缩在墙角,脑袋垂得极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避世。
四周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那些目光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像针一样扎在两人身上。
马华站在何雨柱身后,狠狠啐了一口痰,满脸厌恶:“师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走眼了,秦淮茹居然是这种人。”
不管哪个年代,男女关系出格,舆论的天平永远倾向于惩罚女性。
此刻更是如此。
女人们骂得最凶,难听的词汇层出不穷,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吐死对方。
有个脾气火爆的大姐,直接端起饭盒,将剩下的菜汤连带米粒,兜头浇在了秦淮茹身上。
滚烫的汤汁混着馊味,顺着秦淮茹的额头流进眼睛里, 得她直眯眼。
李荣华那边也不好受,浑身湿漉漉地抖动着。
相比之下,男人们的反应就复杂多了。
大多幸灾乐祸,觉得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或精于算计的人栽了跟头。
但角落里,也有几个男人眼神发直,盯着李荣华那未提的裤腰带上打量。
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甚至夹杂着一丝嫉妒。
“瞧见没?裤腰带都没系好,说明正事办完了。”
“啧,运气真好,我怎么就没这等 ?”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底微微叹了口气。
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丢下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他早知道秦淮茹精明算计,爱占便宜,却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在厂子里搞破鞋。
这就叫报应不爽。
旁边一个同车间的女工摇着头惋惜:“平时看她工作偷懒混日子也就罢了,好歹还是个正经女人。
现在倒好,名声彻底臭了。”
“这种败坏门风的货色,就该浸猪笼沉河底!”
有人附和道,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正义化身。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冲出一个胖妇人。
来人风风火火,气势汹汹,一眼就锁定了李荣华。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啪”
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了李荣华脸上。
那巴掌宽大厚实,力道极重。
李荣华脑袋被抽得歪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李荣华!你个废物东西!”
胖妇人歇斯底里地吼道,双眼通红,“老子给你脸你不要,竟敢背着我在外面沾花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