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笃定地点头:“等我妈消气了,我回去跟棒梗一商量,他准保高兴坏了。”
“好!好!”
易中海笑得合不拢嘴:“淮茹你歇着,我去给你收拾屋子。”
说着,他转身拉开柜子,掏出厚实的棉被。
“一大爷,您坐着,我来弄吧。”
秦淮茹接过被子,转身进了侧屋。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易中海连连点头。
贤惠!太贤惠了!
这种持家的女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没过多久,床铺整齐干净。
秦淮茹坐回桌边,继续苦肉计。
她把自己描述成 无奈的模样,强调李副厂长如何欺人太甚,自己是为了全家老小的饭碗,才不得不低头。
秦淮茹把自己包装成了忍辱负重、顾全大局的贤妻良母。
至于易中海?
那就是个被美色冲昏头脑、不知廉耻的老流氓。
“好孩子,苦了你了。”
听到这番哭诉,易中海眼眶发酸,心里满是怜惜。
……
聋老太太的院子。
“早跟你们说过了,易家老大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这种节骨眼上收留秦淮茹,脑子进水了吗?”
一大妈躲在这儿,语气里全是委屈。
“大妈,您安心住着,这儿就是您家。”
聋老太太拍了拍炕头。
娄晓娥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嘛,一大爷这次确实做得不地道。”
一大妈抹了把脸,感激地点头:“多谢老太太体谅。”
娄晓娥却没接话,而是盯着她,眉头微蹙。
“一大妈,你真要一直躲着?”
一大妈一愣:“难道还回去?他都被传成那样了……”
“你想想,秦淮茹那张脸,确实勾人。”
娄晓娥压低声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一大二小,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话没说完,剩下的意思全在眼神里。
“咳!”
聋老太太清了清嗓子,瞪了娄晓娥一眼:“胡说什么呢!易中海虽然固执,可还没老糊涂到 的地步,那可是差了一辈的人。”
一大妈也连连点头:“就是,我和他几十年夫妻,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下作人。”
娄晓娥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他一定有问题。”
“我是说,人心隔肚皮。”
“再正经的男人,也怕女人死缠烂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一晚上,黑灯瞎火的,两个男女单独在一起,谁能保证不出岔子?”
“所以,一大妈,我觉得你还是该回去看看。”
听着这充满暗示的话,一大妈心里有些动摇。
“行了,别在这儿吓唬人了。”
聋老太太敲了敲烟袋锅子,语气严厉:“易中海是个倔脾气,也是心软,但他有底线,绝不会干那种腌臜事。”
“娥子,你这么说你一大爷,太伤人了。”
一大妈也跟着劝。
几十年的感情,她信得过丈夫的人品。
但娄晓娥依旧摇头:“咱们不谈一大爷。”
“就说许大茂和秦淮茹。”
“要不是今天撞破,谁晓得他们早就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