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推门而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一大爷,还没歇息呢?”
易中海坐在桌前,脸色铁青。
听到声音,他连头都没抬,冷哼一声。
“明知故问。”
“我不在这儿,还能去哪?”
“还有,别叫那一大爷。”
“我现在,已经不是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哎呀,一大爷,您这话就见外了。”
“您在院里当家十几年,谁不敬重您?”
“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那位德高望重的易大爷。”
“哪怕是那个姓何的小子,也别想取代您的位置。”
说到最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一提何雨柱,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难看。
“别提那个晦气东西。”
“要不是因为他,秦淮茹家能落到今天这一步?”
刘海中在一旁插嘴,语气里满是愤懑。
许大茂见状,连忙压低声音,身体前倾。
“一大爷,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儿。”
易中海眉头紧锁,抬起眼皮。
“说吧,什么事?”
许大茂压低了嗓音,身子前倾,神神秘秘地凑到易中海跟前。
“一大爷,您现在这位置空了,心里就不犯嘀咕?琢磨琢磨这背后有没有文章?”
易中海眼皮一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能有什么文章?我自己不干的,谁爱干谁干。
难道院里还有谁能把我强行卸下来?”
“哪能啊!”
许大茂赶紧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您老在院里什么分量?德高望重四个字就是为您写的。
只要您不开口,没人敢动您的位子。”
这话听着顺耳。
易中海下巴微扬,神色间多了几分傲气。
也是,凭他的资历,除非他自己想退,否则根本没人有资格把他赶 。
见火候差不多了,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却更加诚恳。
“一大爷,虽然话是您自己说的,但依我看,您这是进了何雨柱、刘海中还有阎埠贵的套儿里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套子?什么套子?”
“您听我细说。”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比划着说道:“就在何雨柱接手食堂主任那天,刘海中就拎着厚礼登门拜访。
紧接着,平日里跟何雨柱不对付的阎埠贵,关系也突然热络起来。”
“后来呢?”
“后来就是刘海中三言两语,把您给激怒了。
您一气之下,才辞去了主事大爷的位置。”
许大茂顿了顿,观察着易中海的脸色,继续添油加醋:“再之后,何雨柱顺理成章成了后院的主事。
这一连串的事,巧合得让人发毛。
我要说背后没人推波助澜,您信吗?”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眼底怒火翻涌。
“你的意思是,这是他们联手做的局?目的就是为了把我踢出局?”
许大茂重重地点头:“可不就是这样!您走了,刘海中就能名正言顺坐上一大爷的交椅,阎埠贵接着当二大爷,何雨柱则彻底掌控后院。
这一盘棋,下得够黑的!”
“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