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街道的宁静。
贾张氏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震天响。
这几天秦淮茹没进账,嘴里就 儿,明里暗里嫌弃她是个拖油瓶,连口热乎饭都混不上。
这口气憋在胸口,成了块石头。
要想重新立住威,得有钱。
要想有钱,就得有人给。
门轴吱呀一声,贾张氏眯着眼往外瞅。
正撞见许大茂推着车晃悠进来。
那哥们儿满身酒气,脚底像踩了棉花,大门敞着也不关,把自行车往墙根一歪,哼着小曲就进了屋。
这一幕,在贾张氏眼里那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骑上去试试?
哪怕只是摆个样子,只要摔得够惨,赔钱的事跑不了。
“哎哟——!”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四合院的宁静。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瘫,四肢舒展,演得那是惟妙惟肖。
“来人啊!救命啊!我腿断了,谁来送我去医院?”
她眼角余光扫向四周,等着看戏。
围观的人不少,脚步却没停。
几个大爷大妈面无表情,低头绕开走,仿佛地上躺的不是人,而是一块挡路的石头。
也有两三个年轻人驻足,眉头紧锁,眼神里全是纠结。
“扶不扶啊?”
“别犯傻,现在这世道,好人难做。”
旁边的大妈一把拽住想上前的小伙子,“小心被赖上,到时候有理说不清。”
被拉走的小伙子一脸不甘,但还是被硬生生拽离了现场。
五分钟过去了。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贾张氏越来越大的哭声。
她在心里把全院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一群冷血动物!
老娘躺在这儿呢,一个个装瞎?
就不怕遭报应,断子绝孙吗?
正当她酝酿第二波哭腔时,两道身影入了眼。
一男一女,一大一小。
年轻男子看着挺面善,眼神里透着股善意,脚步迈出去了又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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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权衡。
讹人的风险太大,万一真出人命,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可就这么走了,良心过不去。
旁边的小孩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嘀咕:“哥,别去。
我妈说了,路边的老人不能乱扶,全是陷阱。”
男子眉头皱得更深,回头瞪了一眼弟弟韩春明。
“懂什么!”
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上课,“做人要有恻隐之心。
咱们作为兄长,今天要是袖手旁观,以后你怎么教别人向善?”
这话术,把自己都说服了。
他觉得自己这不仅是在救人,更是在树立榜样,给弟弟做个表率。
正义感爆棚的他,大步流星走到贾张氏跟前。
蹲下身,伸手想去探她的鼻息,嘴上还客气地问:“老人家,伤着哪儿了?严不严重?”
贾张氏那双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