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冷笑一声,抱着双臂,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我家买的肉,写着我名。
我点头了吗?没点头就是偷。”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得贾张氏心头一激灵。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就在僵持之际,人群中挤出一张阴沉的脸。
易中海眉头紧锁,大步跨前一步。
他目光扫过四周邻居,最后定格在何雨柱身上,语气沉重:“雨柱,邻里和睦才是正道。”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
全院几乎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二斤猪肉。
唯独贾家,被漏掉了。
这传出去,他这个四合院院的威信往哪搁?
如今见何雨柱拿报警这种狠话压着贾张氏,让他觉得丢了面子。
“都是一个院住着,何必把话说绝?”
一大妈在后面拽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嫌弃:“闲事管多了,容易惹一身骚。”
易中海甩开她的手,理直气壮:“嫂子你不懂,这是公平问题。
我不看着自家嫂子受委屈。”
说完,他转向何雨柱,脸上挂着长辈的威严:“你也大方,肉送得挺全。
怎么就缺了贾家这一份?差这两斤肉,能把你穷死?”
这话诛心。
暗指何雨柱小气,偏心,没有大哥风范。
听到这话,贾张氏腰杆瞬间挺直。
仿佛有了靠山,胆子肥了一圈。
她指着何雨柱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听见没?中海哥说得对!”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吃糠咽菜,若是饿坏了脑子,出了毛病,你得赔!”
她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仿佛何雨柱欠她几百万似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谬至极。
这种不要脸的逻辑,也就只有贾家想得出来。
再看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他心底最后一丝客气也烟消云散。
这老家伙,平时装圣人,关键时刻全是算计。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连一口肉屑都不会施舍给他。
现在倒好,骑脖子拉屎。
真当他是软柿子?
“哥,别跟疯狗一般见识。”
何雨水从人群后走出来,一脸不屑地看着贾张氏。
她双手叉腰,声音清脆刺耳:
“棒梗吃不吃饭,是你家的事。
想让我哥负责?做梦去吧!”
贾张氏见何雨柱闭口不言,误以为这孙子被自己吓破了胆。
她立马来了精神,嗓门拔高八度:“哪来的不是他的错?分明就是因为他没把肉送过来,才害得我乖孙子饿得面黄肌瘦!”
一旁的易中海适时补刀,摆出一副长兄如父的架势:“何雨柱,把肉给贾家嫂子吧。
不过是两斤猪肉而已,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呵。”
何雨柱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眼底满是嘲弄:“易中海,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就算对我来说不算啥,但我凭什么白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