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挠挠头,满脸困惑。
在他认知里,那就是从 里拉出来的东西。
秦京茹耐心地解释:“就是刚孵化的小黄鳝,肉质嫩着呢,特别香。”
“哦——”
棒梗拖长了音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确实吃过黄鳝,知道这是桌上的美味佳肴。
听罢,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何雨柱那人真是抠搜到家了。”
“也不给我们送点尝尝,天天关起门来独自享用,也不怕撑死他。”
秦京茹在一旁帮腔,顺着话头说道:“就是太自私了点,连个亲戚都不照顾,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棒梗满脸的不屑,嘴里嘟囔着:“这算个啥?明儿我就给你搞点新鲜的来。”
他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打算明天去菜市场顺手牵羊。
秦京茹听着这话,只当是小孩子信口开河。
她摇了摇头,压根没往心里去。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你老老实实读书不就完了?还惦记上鳝鱼了?你兜里比脸都干净,人家摊主能卖给你?”
棒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放心,我有路子。”
秦淮茹眉头微蹙。
她对棒梗的性子太了解了,心里大概猜到了这小子要干什么勾当。
她盯着棒梗,语重心长地警告:“棒梗,别动那些歪心思!手脚不干净要是被逮住,后果你自己清楚!”
“知道啦,啰嗦不啰嗦!”
棒梗脸上闪过一丝不耐,觉得秦淮茹用“偷”
这个字眼太掉价。
那是窃,是拿,是技术活。
本盗圣出手,讲究的是行云流水,那叫偷吗?
再说了,凭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让人抓住把柄?
棒梗毫不在意,转身又跑出去撒欢了。
秦淮茹提高嗓门喊道:“别跑太远,一会儿就开饭!”
声音穿透力极强,棒梗头也不回地敷衍了一声。
“哎——”
秦淮茹长长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这孩子整天咋咋呼呼的,主意一个接一个,真让人操心。
也不知道长大了会成什么样子。”
秦京茹在一旁笑着宽慰:“姐,你别多想,男孩子都这样。
棒梗机灵又活泼,将来肯定有出息,考大学没问题。”
“对对对,棒梗一定能考上大学。”
听到堂妹这么说,秦淮茹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看着秦淮茹高兴的样子,秦京茹嘴角却微微撇了一下。
前几天,秦淮茹还在背后数落棒梗不懂事。
当时秦京茹还顺着她的话批评了几句。
结果呢?秦淮茹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在她看来,秦京茹吃着贾家的饭,还挑刺她儿子,简直不知好歹。
也就是从那以后,只要秦淮茹再抱怨棒梗,秦京茹立马变脸。
张口闭口都是棒梗好,夸得天花乱坠。
虽然这话听着有点虚,但秦淮茹就是受用。
她暗自得意,觉得这妹妹真是懂事又有眼光。
……
另一边,何家。
何雨柱和冉秋叶正吃得热火朝天。
哪怕吃得好好的,他也忘不了给聋老太太送一份过去。
刚出锅的炸鳝段,裹满了椒盐,外酥里嫩。
咬上一口,鲜香四溢,绝对是人间极品。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