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隐秘。”
“开辟暗门。”
“甚至替古天庭取走某些不能光明正大拿走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头。
“所以我去天衡号,不只是为了陪你。”
秦长生神色平静。
“我知道。”
沈七儿一怔。
“你知道?”
“从机关匣第四层打开时便知道。”
秦长生道:
“那块金属片上的无相锁纹与你的传承有关。”
“天衡号又主动对此产生反应。”
“你自然会想查清楚。”
沈七儿安静了一会儿。
“你不担心我进入天衡号以后,只顾着找盗门线索,耽误你的事?”
秦长生替她脸侧伤口涂完最后一层灵液。
“你会吗?”
“不会。”
沈七儿答得很快。
秦长生收起玉瓶。
“那便够了。”
沈七儿看着他。
晚霞从石亭外斜照进来。
将秦长生玄衣边缘染上一层淡淡金色。
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准备好的许多解释都没有必要再说。
秦长生没有将她带入天衡号的理由,当成她必须为他做什么。
他也没有因为盗门来历可能牵扯古天庭,便要求她将所有发现交出来。
她有自己的目的。
他知道。
也允许她去找。
沈七儿低头看着手中的铜牌。
嘴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一下。
“秦长生。”
“嗯?”
“今晚吃鱼吗?”
“你受伤了。”
“受伤才需要补。”
“早上你参加选拔,也说需要补。”
沈七儿理直气壮。
“所以我拿到名额了。”
秦长生沉默片刻。
“有道理。”
沈七儿立即起身。
“我去叫钱山他们。”
她刚走出两步。
秦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坐着。”
“我去。”
沈七儿回过头。
“那多烤两条。”
秦长生已经走出石亭。
“看你表现。”
“我今日可是第一批出来的……”
“你是第三个。”
“那也是拿到名额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石桌上的残破铜牌,在晚风中安静躺着。
铜牌表面那道无相门纹,忽然亮起一缕微不可察的幽光。
……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