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摆摆手说:“不用,庆哥,你觉得行不,你觉得行不行,不行的话,小岩我再来两下子,我肯定给你个交代。”
大庆这边一瞅,皱着眉头说:“行,小岩,你他妈扎自己干啥,你这不是把我往火上烤嘛,行了,红岩呐,你也把刀放下吧,这事儿拉鸡巴倒了行不行?大庆我咱刚才说的话就当我放屁了。”
这边贤哥就冲着大庆说道:“大庆,你说你咋的了?咋净办这些虎了吧唧的事儿呢?
贤哥你到底啥意思呀??
我啥意思你还不知道吗?就像小岩说的,我是不想让你出事儿,当然了,我也不想让旭东出事。干啥呢,真就仇深似海了,人家抱你家孩子下井啦?而且你俩之间要是真有啥实质性的矛盾也行,可你俩这不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说什么你不给我面子了,我不给你面子了,那咋的?那有啥事儿不能好好说一说吗?不能唠一唠吗?非得弄到你整死他,他整死你的地步啊。我还是那句话,大庆,你整死他,你能活得了不?你就告诉贤哥,你要是能活,现在我都不拦着你,你去吧,你去把梁旭东打死,我他妈要是拦着你,我孙世贤这三个字我倒着写。再说了,现在你办啥事,都不计后果了啊,你让亚军去办这个事儿,亚军他妈的要是把梁旭东给弄没了,他在长春还能待得住吗?他还能活吗?还说你给拿钱让他上他妈广州,他走得了吗?梁旭东是啥呀?是警察,你把他打死了,你能跑得出长春吗?我问你啊。就算你跑了,你他妈的还咋的,你月月还得给亚军拿钱,这事儿能找不到你头上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庆在那听着,回头瞅了瞅亚军,又瞅了瞅李殿起,叹了口气说:“行了,小军,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既然贤哥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给你们都道个歉行不行,我他妈于永庆,我谁都不怪,就怪我自己他妈做人不行,我他妈没事儿闲的。我他妈一天热脸,去贴你们的冷屁股了,我拿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当成兄弟,小岩呐,我拿你当亲弟弟,贤哥我拿你当亲哥,反过来呢,你们一个个的呀,哎,我还是那句话,我谁也不赖,就赖我自己他妈的,真的,我人缘不够用,行了吧?”
贤哥一听,赶忙说:“大庆,你说你咋的,你说啥呢你,我拿你当啥,你自己不知道吗?大庆,我要是撒谎我都不是人,你要有事儿,你贤哥我肯定第一个就到。”
大庆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不用了,我大庆现在也想明白了,靠谁都他妈不如靠自己。我以后呢,我就守着这么大个圈子,我就在他妈站前一左一右,在自己那地儿混呗,你妈的,你梁旭东要是到站前来,我他妈就打死他,我没事儿也不出去瞎嘚瑟了,我也不惹人家了,谁让人家又有哥哥又有弟弟呢,对不对?我他妈自个儿玩自个儿的,也挺好。”
说完,大庆转身就往外走,他往出走的时候,你看红岩在后面,那肩膀子上的血一个劲儿往前淌呢,那胳膊上也都是血。
红岩伸手一拽,喊道:“庆哥,庆哥,别走啊。”
大庆一甩胳膊,把红岩给甩开了,这一甩呀,还把红岩给抻了一下子,不过一看红岩也没啥大事儿。大庆扭头瞅了一眼红岩,接着就一甩脑瓜子,把那门帘子一挑,就从这屋里出去了。
红岩还想追,这边贤哥赶忙拦住说:“红岩呐,别追他了。”
红岩着急地说:“贤哥,这庆哥……”
贤哥劝着说:“你让他走吧,大庆啥脾气你应该知道,现在你跟他说啥他都听不进去,先让他消消气,过段时间的,我去找他去,走吧,赶紧上医院,来来来,你这不还受伤了嘛,听贤哥的。”
就这么的呀,贤哥就领着张红岩上医院去了。
咱就说这于永庆,从那屋里出来以后,气呼呼地开着车,一边开一边直砸那方向盘,“叭叭叭叭”的,又一顿猛按喇叭,扯着嗓子喊着:“让开让开!”那心里头老生气了,你看他跟贤哥这,虽说没彻底撕破脸皮,但也闹得挺不愉快了。
还有那红岩,心里头也不得劲儿,那能好受吗?老难受了。
就看大庆开着车,“叭叭”地在那摁喇叭,这时候前面有个出租车晃晃悠悠的,那司机把车窗户摇下来,还把头伸出来,张嘴就是一句国骂:“你他妈的按鸡毛啊,开个好车牛逼啊!”
这一骂可倒好,大庆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地儿撒呢,从那4700的副驾那“叭”的一下子,就把五连发猎枪给拽出来了,单手就从车里把枪给拎出去了。
这出租车司机一看,吓得够呛,“哎呀,我操!”
这刚一扭头的工夫,枪就响了,“我去你妈操”的一声,“砰”的一下子,一枪就打在那出租车的后备箱上了,当时就把后备箱给崩开了,“扑通”一声,还冒起了一个大火球子。那出租车司机吓得一脚油门踩到底,那车跑得比闪电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