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家徒四壁的房间,心里不免有些酸楚,想到南疆王、圣女、布吉将军,都曾是大富大贵位居高位的人。
再看现在过的日子,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哎……世事无常。"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布吉领着五个人回来,一个年龄在四十左右的中年人,另外四人年纪在二十左右。
虽说布吉提前给五人打了预防针,看到绿萼的那一刻,也吓了一哆嗦。
"绿萼,他们都是医者,这位是军中的张建将军,被下了忠心蛊。"
"张将军,你躺下,现在为你解蛊。"
绿萼转头看着四个年轻人吩咐着:"你们仔细看好每一步,记住要领。"
绿萼从包裹里拿出解蛊的药粉,布吉准备好了罐子,开始了解蛊。
轻车熟路的完成了解蛊,直接把蛊虫烧成灰烬,以免再伤害别人。
绿萼抬头看着四个人,"解蛊过程都记住了吗?"
四人一一点头,表示记住了。
"公子,手法步骤都记住了,最主要的步骤你没说,如何解蛊?"一个个子不高的人疑惑不解的问了一句。
"没说?什么意思?"绿萼彻底懵逼了,自己已经全身心投入的做示范,这……这竟然有人说自己藏私,真是叔都不可忍了。
绿萼的脸就如调色盘,从笑魇如花秒变成冰冻三尺。
语气从如沐春风变成冰渣子一样冰凉,眼睛盯着问话的青年质问道,
"本人毫无保留展示在你们面前了,没有一丝的隐瞒,还有疑问?"
青年面色通红,很尴尬的小声嘀咕着:"公子,奴才没有质疑,是想说……想说这个解药还、还没有教,就结束了。大家拿什么解蛊?"
"这……"
绿萼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会错意了,冤枉人家了,又发了一通脾气,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解药只有谷里有,告诉你们有钱也买不到,这里有配制好的,拿着就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