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在丰登楼连灶都没上过,也就会点皮毛罢了。”傻柱虽然心里羡慕嫉妒,但嘴上却硬的很。
这可是去轧钢厂做招待呀,接触的肯定都是厂子里的大人物。
傻柱虽然有谭家菜的底子,但这年头懂谭家菜的太少了,很多东西需要提前泡发,费劲的很。
而其他菜,傻柱还没练到家,还达不到能做招待的水平。
“唉,你先躺着休息吧,待会我让你一大妈来送点饭,你就别开火了。”说完,易中海便起身离去。
聋老太太见状,便对傻柱问道:“傻柱子,你今天带的饭盒呢,给奶奶我一个,我这也好多天没尝过你做的菜了。”
“那个,我送秦姐那去了。”傻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得。
又给秦淮茹了。
聋老太太老脸直接拉了下来,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你个傻柱子,跟别人家媳妇走那么近干什么,她又不给你生儿子,你还是抓紧找个媳妇吧。”
说完,便拄着拐棍颤巍巍的离开了。
看着聋老太太离开的背影,傻柱又挠了挠头。
找媳妇?
他也想找媳妇呀,可人家姑娘一打听他的情况,扭脸就走了。
早逝的母亲,跑路的爹,他这情况,和之前陈家不相上下。
想找媳妇,难呀!
同住在中院的贾家,屋里时不时的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老贾啊,你快回来看看吧,有人欺负咱们家啦,我的手差点废了。”
“啊,老贾啊!”
从轧钢厂医务室回来的贾张氏,手指头被纱布缠成了小棒槌。
伤口虽然不大,但却很深,没必要缝合,所以医务室的大夫简单的消了消毒,上了点药便让他们回来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吵的头疼,连忙制止道:“妈,这话可不兴说了,万一让院里的人听到,去街道举报咱们......”
但贾张氏是什么人,能听得进去这些话?
她就是纯纯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只有真抓进去一次,她才能放弃召唤老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