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蔡夫人也不是什么傻白甜,她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蔡夫人眼珠子一转,顿时计上心头。
“夫君,我撵刘玄德走,可并非为了蔡氏,非是为了琮儿而是为了夫君你啊!”
“这刘玄德表面仁厚,实则狼子野心啊!”蔡夫人语重心长的说道。
“放肆!”
“玄德乃是我同宗兄弟,你怎可如此污蔑他!”刘表呵斥道。
蔡夫人倒是不急,缓缓开口说道:“夫君,你想想,刚刚刘玄德所言。”
“他说,若是给他一州,一郡之地,他视天下英雄与无物。”
“这一州一郡之地,说的不就是咱们的荆襄九郡吗?”
“这天下英雄,岂不也包括夫君你吗?”
“你在想想,放眼天下的诸侯,但凡是接纳了刘玄德之人,可否有过好下场。”
“当年,徐州的陶谦接纳了刘玄德,不久之后,陶谦死的不明不白,他刘玄德占了徐州。”
“在后来,吕布接纳了刘玄德,他刘玄德合谋曹操,将吕布斩于白门楼前。”
“他刘玄德先投曹操,又投袁绍,如今,袁绍也丢了性命,袁氏偌大的基业土崩瓦解。”
“夫君,妾身说句大不敬的话,你百年之后,荆州基业是给琦儿也好,给了琮儿也罢,那好歹都是咱们自家人。”
“就怕,你百年之后,这荆州诺大的基业,落在了他刘玄德之手。”
蔡夫人说完,也就不再言语,就这么跪在刘表面前。
刘表陷入回忆,他想到了,刘备确实说了“若是给他一州一郡之地,他视天下英雄如无物”这句话。
“难不成,玄德真会害我?”刘表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刘表瞪了蔡夫人一眼,说道:“起来吧!”
“日后,妇道人家管好府内之事便可,不可掺和政事。”
蔡夫人看到刘表消气了,连忙起身,应道:“妾身不敢了!”
嘴上虽然说不敢,但是,夫妻俩人上了床之后。
蔡夫人又吹起了耳旁风:“夫君,日后你可得放着那刘玄德。”
“人心隔肚皮,你真心对他,他可未必真心待你。”
刘表瞪了蔡夫人一眼,意思是,不许她再多嘴。
蔡夫人撒娇道:“夫君,我这可不是掺和政事,我是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