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张麻子今儿个上的二先生的字课,刚修炼几天的菜鸡再加又因竹林里修炼时那隐约可得的几点体悟,竟觉得二先生亲手写的让诸学子临摹的那几个字不简单。
当然已被两位前辈警告过的他不再表露异样,暗戳戳的运转内息聚精会神揣摩着二先生亲书的几个大字。
暗地闷声发大财,硬是要得哦。
不动声色的张麻子极尽控制着隐约外泄风雷音的气感小黑鱼儿,也幸亏学堂上二先生写字令其临摹后便不见踪影。
闹中取静的张麻子竟然暗合竹林体悟时心境,又一次进入了那种玄而妙不可言的状态。金戈铁马,鼓鸣震天,人人喊杀,喋血鏖战,血煞肆虐,这现象级别场景,这视觉效果,这震耳欲聋的音效,让沉浸入境的张麻子甚至看清大地震动着的沾血沙粒,长刀被劈砍断刃的豁口的金属反光,被刺穿肺而喷吐的血沫子,屎尿味也是一阵阵扑面袭来。
血玉色般的血煞慢慢被不可名状态的张麻子细细吸收,大地上的厮杀声,黑红色的沙粒,残损的兵刃,染红的河水慢慢湮灭归于虚无,变成血玉恶鳢的黑鱼狰狞凶猛,一路破穴通脉,如入无境之地,势如破竹。
冲脉十四穴,通,任脉十七穴,通,隐脉有三,共通二十七穴。余劲儿未消的黑鱼不断游走于各通脉中不停拓宽着,直至劲力渐息。
睁开眼的麻子感觉到这所见所听的世界有所不同,似乎更清晰又似乎模糊了些。半炷香功夫回神,深呼一口气四望去,周边同堂学子有人在睡觉有人在轻声谈笑有人在认真临摹,并无异样,看来变的只有他了。
劲力大增的他差点把笔摁断,屏声静气暗运内息尝试着控力,想起廖爷的教诲,举轻若重,一字一字写着,慢慢觉出了点意思。
金戈铁马,滚滚雷鼓,声声厮杀犹在耳,脊背挺如枪,手臂稳如山,提笔唰唰几下,竟然写的几个字略带点不可名状的韵味。
就拿最后写的几个字交作业吧,麻子有心试探这平平无奇的二先生,毕竟这次他受益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