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瞎老仙进京城逛逛热闹的心思更淡了。
“十有八九是那大气运的小友所为,真是蒙老天垂青啊,宝物上赶着见,还逢凶化吉,遇险呈祥啊。”瞎老仙将壶中粗茶一口饮尽,起身回屋歇憩。
动静儿大也没闹起来,看不得热闹,还不睡觉?
是夜,累了一天的铁牛睡得极香,梦里一直喋喋不休咒骂不止的怪鱼安静地待了一整夜,主打一个不吭声。
城南,梅园,屋顶。
咕噜咕噜,六斤多的烈酒陪伴麻子在屋顶一夜,快到东方吐白,他才醒来翻身跃下飞檐,烧水,洗濯,熏香,写字养静。
残留一身酒气,怎见舒瑶。
晨光熹微,东方鱼肚白。
芸娘起来生火烧水时才发现灶里的火塘是温热的,还以为是厨婶儿早来了呢,院子里转悠一圈没人,猜是公子起得早。
大志的横练功夫离不开吃,更离不开练,院子里最数大志起得最早。
出身河寨,早年吃过苦的大志异常珍惜现在的一切,衣食无忧不提,还有上乘武道修炼,做梦都不敢做的事儿。
大魏治下,虽是国泰民安,但百姓温饱者十之五六已是上县富县了,这里是京城,满街的乞丐也不少。
虽尚武崇文成风,但太耗费银钱资源了。
还是那句话,真传难得,真法难寻。
大志在院角的木人桩前挥汗如雨,麻子在凉亭处练字读书静心,观棋杨铭在静室中凝神静心后画符,额,燕小旗昨晚喝得断片儿了都,还酣睡不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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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阁女修李悦榕欲拜访麻子致谢,虽知文人书生偏爱文房四宝等雅物,但又怕送礼不贴心。便频频与温舒瑶促膝相聊拉家常,旁敲侧击间打听恩公的喜好。
见李师姐情真意切,恳恳诚意惹得诚惶诚恐的,温舒瑶忍住羞意,细细给她讲起了麻子的喜好。
果真李师姐当了真,托乌师叔的在京城的人情,高价寻来一坛三十年份的莲花白,一坛老年份的漠西葡萄酿赤霞红。
而李师姐自己又利用杨师叔在京城留下的“好人缘”从一家药铺里拿到一株市面上不流通的北原雪人山百年老山参作谢礼。
她旁敲侧击中知晓舒瑶师妹这位意中人并非富贵公子,但高深修为外加不缺钱的豪爽,肯定看不上自己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