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道:“什么时候……”
庄老夫人道:“识得你之前,老头子明面上是漕帮的总瓢把子,暗中便已是天宗的江南分坛坛主。”
婉晴不由心中一痛:“那你们当年说的话,都是……”
庄老夫人一声叹息,温言道:“婉儿,我和老头子膝下无子,视你有若己出。你扪心自问,那几年,我们待你怎样……”
婉晴凄然道:“你别说了,我都知道。这些年来,你们广播恩德,本可颐养天年,却干嘛要助纣为虐,干出这等见不得人之事?”
庄老夫人道:“助纣为虐、见不得人?这话却从何说起?”
婉晴冷冷道:“你们关押师父,为的什么?你们诈死,又为了什么?奶奶觉得好光彩么?”
庄老夫人轻叹一声,忽道:“婉儿,你变了。”
婉晴道:“是么?”
庄老夫人道:“当年的你,可会觉得这等事见不得人么?”
婉晴道:“不错,婉儿是变了,因为一个人。可当年的奶奶,又会觉得这等事好光彩么?”
庄老夫人道:“认识你之前,奶奶或许不以为然,认识你时,已经不以为意了……”
婉晴深吸了口气,道:“那便只怪婉儿有眼无珠!”
仇心忽道:“姑娘怕是误会老夫人了……”
话未说完,婉晴已冷冷截口道:“误会什么,万古愁,我全明白了,当年那场婚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