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见他面色阴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李弘成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吩咐道:“准备些礼物,二殿下病愈之后,本世子还未曾登门庆贺呢。”
自己既然已经选择站在二殿下这一边,如今遇到麻烦,倒不如去寻求二殿下的帮助。
不指望他能如何处置范闲,只要是能在众人前给范闲一个难看,为自己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晚上出了这种事,李弘成自然无心睡觉,一直等到次日清晨,估摸着李承泽应该下朝了,他便提着礼物匆匆上门。
听说范闲居然敢夜探靖王府,李承泽感觉到有些惊讶。
“范闲竟如此大胆?竟敢私自闯入王府内宅,偷窥女眷?”
李弘成此次登门是为了求李承泽办事,故而姿态放得极低,恭敬的站在下首。
闻言,他咬牙切齿地恨声道:“那范闲敢做出这种事,分明是不将我靖王府放在眼里!只可惜府中守卫无能,竟然眼睁睁地看着他跑了!”
“可叹,明明是范闲无礼在先,我靖王府却为了府中女眷的名声,不敢将此事张扬出去。而且、、、”
见李承泽面色依旧沉稳,李弘成一咬牙,狠下心来:“殿下,我如今说句心里话,那范闲是陛下定的下一任内库管理人,而我靖王府情况,您也心知肚明。若将此事闹大,损伤女眷名声尚在其次,若是因此惹来陛下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