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星河的视线直直落在岑澈的脸上,使得后者背心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弓弦犹颤,四目相对。 这是他们第二次相见。 第一次见的时候,是在恩驿行馆。 岑澈那时就觉得少年对他有莫名敌意。 此次更甚。 岑济问,“你认识?” 岑澈很委屈,“不算认识。是公主的表兄,也是她的随行侍卫。”顿了一下,又道,“我又没惹他,为何对我这般?” 岑济看了看自己弟弟,有些碍眼,“有没有可能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