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锦年的表现,林延辉隐隐有些担忧。
这小子该不会要黑化吧,毕竟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是最冲动的,做事完全不计后果,只要踏错一步,就很可能从年轻有为变成年少轻狂。
心里正想着该如何提醒一下,开车的万梓宁便抢在林延辉开口前,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
“你该不会要买凶杀人吧?”
简单一句话,让林延辉的眉毛瞬间起飞,一脸想接话茬但又无从接起的模样。
纵横酒局多年的林延辉,头一回感觉自己青涩的像个新兵蛋子,连该说什么都不知道。
陈锦年微微转过头,将发散的思绪收回来,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中央后视镜,看向镜中的万梓宁。
“什么年代了,还玩买凶杀人那一套,只要人家想查,分分钟就能查到我头上。”
“你太不懂业务了,现在的买凶杀人和以前的买凶杀人可是完全不一样,以前是中介接单,黑道干活,事成以后提桶跑路,让警方无处可抓,现在买凶是找身患绝症、有儿有女,但又时日无多的人,制造一场交通意外,接着主动自首,整个过程你不需要给钱,也和你没有关系,只要等结案以后,你把他们的家人接到……”
“咳咳。”
林延辉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锦年要是买凶杀人,你也跑不了,高低得给你定一个教唆犯。”
万梓宁耸了耸肩,“本就如此,金融圈里死了多少人,我可不相信他们全是自杀的。”
“停,压根不是一回事。”
林延辉急忙按住万梓宁的表达欲,生怕把事情越描越黑。
就在此时,响起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哈,你们想多了,我对犯罪不感兴趣,并且,我也不是一个希望让别人拽住我把柄来要挟我的人,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