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书房里。
在老爷子讲完请求以后,陈锦年便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老爷子所拜托的事情并不难,至少对他来说,只能算是顺手的事情,但是吧,内容却稍显离谱,以至于陈锦年非常好奇,王一笛的爷爷,在退休前级别究竟有多高,能让其在退休后依旧有能量安排事情。
而就是在他迟疑的一瞬
老爷子那双饱经风雨的眼睛,便一眼洞穿了他心里的念头。
“你是觉得我已经人走茶凉了”
“没有没有——”
陈锦年连连否认,生怕再次触碰雷点。
只不过这次,老爷子却并没有生气或者皱眉反驳,而是笑了笑,带着些释然的意味,重新依到躺椅上。
“你太年轻了,还没了解过现实的官场是什么模样,嗯,你爷爷应该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从他对你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他并不想们接触这些东西,所以也应该极少在你面前提及工作上的事。”
陈锦年默然以对。
确实如老爷子所讲的,在他的记忆里,还真就从来没听爷爷聊起过单位上的事,哪怕是逢年过节的人情走动,也最多是让陈铭拍陪着,仿佛是提前规划好的一样,只打算让情分到陈铭那一代为止。
所以这么多年了,他就认识几个和他爷爷同住一个家属院的长辈,知道哪些人和自家爷爷的关系不错,除此以外,了解的真就不多了。
“权力这种东西,它是认人的,只要沾上了,就不可能甩掉干净,哪怕主席以身作则,要废除领导职务终身制,可实际上,哪能是想退,就能退的干净的。”
老爷子的语气里带着些惆怅,眼神里充满的时代的追忆。
但紧接着,老爷子又话锋一转,用自嘲的语气继续往下讲。
“你担心的那些都是多余的,别说我只是退休了,身上依旧保留着政治待遇和物质待遇,就算我进去了,要在里面蹲到死,我都有办法帮忙安排退路,保证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当然,你们不一定需要就是了。”
陈锦年抿着嘴,表情有些难绷。
他发现老爷子是真的说啊,啥玩意都敢往明面上捅,退休干部和落马贪官的某些问题,都敢明着告诉他,是真不怕他出去乱讲。
“我明白,政治规则类的东西,我还是能懂一些的。”
“那我求你的事情,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