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酒店?方一凡,你有多少钱啊你要住酒店,你是不打算过了吗?现在你不敢回家,也不敢开口找家里要钱,等你把手头上的钱花光了,没钱吃饭了,怎么办,难道要在街上流浪吗? ”
乔英子完全不理解,方一凡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倔。明明在她那里躲几周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去酒店住大几百一晚的房子。
“哼,我是没钱,但我住不起酒店我就住宾馆,住招待所,住青旅,去合租,北京这么大,我就不信没有我能住的起的地方?凭什么被人能来北京打工生活,我一个北京人在北京就活不下去,我觉得我靠自己,照样能活的很好。”
这下,哪怕是季杨杨,都能听出方一凡是钻进牛角尖出不来了。
不过季杨杨没有和乔英子那样,还想着继续劝劝方一凡,让方一凡接受他们这些同学的帮助。
季杨杨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开口说道。
“你在里面举报了那么多人,断了那么多人的财路,你怎么就觉得一定不会有人来找你的麻烦,你该不会觉得只要出来了,没有被定罪,就万事大吉了吧,你想的也太简单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没人敢做的太过头,但前提是你得和家人朋友住在一起,你要是落单了,还让人家给打听到住址,觉得你有几条命,能撑到警察来救你。”
在任何时候,动别人的蛋糕都是一件充满风险的事情。
禁毒警察尚且要隐姓埋名,避免被寻仇,方一凡,一个没有任何自卫能力的大学生,那就是一只连犄角都没长的羊羔。
何况别人被抓进去是定罪,就方一凡进去后又被无罪释放,哪怕警方把消息捂得在死,把保密工作做得再严,只要肯定打听打听,也能猜出方一凡在里面干了什么。
到时候,方一凡不断条腿都算是运气好了。
“我要是你,就只有两条路,要么回到家里一直躲着,等转过年去,警方把该抓的人抓的差不多了,再从家里出来,要么就是跑,跑的越远也好,彻底躲开现在的圈子。”
“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黄芷陶反问了一句,只不过她的底气,也没有那么足。
“知不知道锦年正在给方一凡处理烂摊子,他现在是高风险艺人,他以前录的综艺拍的戏,只要是没播的,都可以根据合同告他,找他索赔。”
季杨杨把手机拍到桌子上。
上面显示的,正是季杨杨和陈锦年的实时聊天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