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跑我家打人,还下那么重手啊,你看我两个儿子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这事肯定没完。”
“没完就没完,我还不想完呢,明天我就去学校找你们校长评评理。”傻柱怒道。
三大妈还想再说,被身后的闫埠贵拉住。
这事绝对不能这样处理,更倒霉的是他们家。
这时,蔫爷看向闫埠贵,又发话了。
小主,
“既然傻柱想报警,那就没得谈了,谁去一下派出所和街道,把人叫来?”
“别别,蔫爷,可以谈可以谈!”
蔫爷刚要找人,闫埠贵坐不住了。
不都是商量着来嘛,怎么上来就王炸,不按套路出牌呢。
“别找我,找傻柱!”蔫爷很不耐烦地说道。
闫埠贵也反应过来,急忙走到傻柱面前。
“傻柱,这事是我做错了,我不该昧下你的东西,我照价赔偿给你,明天,明天我就去找冉老师给你说,行不行?”
傻柱把头一歪,都快打出脑浆子了,还帮他说,能成才怪。
闫埠贵见傻柱不同意,急忙再求。
“傻柱,我不仅照价赔偿你,冉老师那份我也出了,绝对不丢你的面子,这样总行了吧?”
傻柱想了想,这样好像也行,说亲就算了。
“这样可以,但不用你说,我自己找人。”
“好好,我不说,明天我就将东西给你。”
闫埠贵将事情敲定,顿时露出了喜色,又急忙跑到了蔫爷面前。
“蔫爷,您看这样行了吧,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不用再麻烦您了。”
蔫爷瞅了傻柱一眼,看向了闫埠贵。
“听说我家最近吃的米面都是你家出的?”
闫埠贵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可不就是他出的吗,十斤白面十斤大米,省着吃能吃一个月。
蔫爷不等他回答,继续说道:“听说,上次是你吃里扒外,坑院里人,不长教训是吧,那就再让你长长。
按照傻柱交给你的礼品,一周内,一家再来一份,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