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翊一直不与他在贩酒方面计较,他没趣,挑事的次数是越来越少。
直到有一天,米大家亲自打上了门,
“姓韩的,我敬你是个世家子,一直不与你较长短。你还要不要脸,要不要脸了?”
韩翊轻啜小茶,笑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人。
早在项颜来彭城找韩翊前,襄邑那头就暗中找到了韩翊,说是想要教训一下小人得志的米大家。
据说自从他接手羊记后,对襄邑的锦的进货价是一压再压,甚至还鸡蛋里挑骨头,各个找事压价。搞得襄邑城里的各家商户没钱赚不说,还差不多让那些个织户没饭吃。
于是,韩翊就组织他们偷偷地以远低于成本价的方式把锦运出来,再低价卖到米大家利益所在的市镇。
甚至有的地方,襄邑锦的价格低到比细麻布也高不了多少的地步。这时候,差不多的人家,人人可着锦,没有拉开阶层对比的优势,达官显贵家不买了,太过贫困的人群又买不起。
米大家要捐到项羽那头的军资可是一分不少地给。
韩翊还听说过,有一次米大家通过层层关系找到项羽,说到了他的困境,希望项羽给予他帮助,正被战事缠身忧心不已的项羽直接回了句,
“这点事都不做不好,我还要你干什么?”
于是乎,思忖再三,他找到了韩翊。
韩翊笑看着他,说道,
“一饭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感谢米大家在王宫处的救命之恩还来不及呢,又如何能与你进行商战?我的一切都握在米大家你的手上,我哪来的实力与你进行比较?”
米大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异常气愤地拂袖而去。
在松子的帮助下脸上疤痕已经不易看出来的小柒在得知此事后,非常痛快地说道,
“该!就因为他的贪欲,白白折了小六那么好一个人。他以为有项羽赏的残羹冷炙就能抹掉他手上的血腥味吗?不能。他欠我们的,迟早要让他全家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