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不染给她的天品伤药,她没完全用上。
把伤及喉咙的地方补上后,渡星河带着一身伤走出管道。
这时,蜘行观的人已经尽数撤出,留下一地狼籍和安抚救援的人员。有见势不妙坐飞行法器自行逃生的,这时见风头已过,慢悠悠的又飞回来,飞舟甲板上便是琳琅满目的飞行法器。
毕竟要靠自己飞出禁法森林,难度极高。
“伤员到这边来。”
见渡星河一身的血,飞舟工作人员招呼道。
“只提供基本救助,其他的得收费,嫌贵就等到目的地你再找人治。”舟上的蓝袍医修摆手说道。
“那我就不要你给我治,有其他人吗?”
有伤者抗议。
“没别人了。”
“飞舟上就你一个医修?”
“那倒不是,其他人都去救更要紧的人了,凡事要分缓急轻重嘛。”
蓝袍医生说着,朝里面的屏风隔间扬了扬下巴。
那屏风被蛛群啃出了一个大洞,能窥到屏风后的一角风景。
所谓更要紧的人,看上去却没受多大的伤。
宿乐游躺在榻上哼哼唧唧,周围绕了一圈医修对他嘘寒问暖,他自个又捧着盛载珍稀灵药的药碗在小口啜饮:“我被一下子扫出去了,能没受点伤吗?再仔细查查……我难受!我爹都没打过我!”